慕婉若掩面落淚道“早知如此,那日我不該離開長安的,若是與爹爹兄長一起死了,也就不會如此痛苦了。”
“我明知慕家有錯,可是我卻還是原諒不了秦止,他為何要騙我”
晚云勸道“你別難受了,想開點,秦止也有他的無奈,俗話說的好,好死不如賴活著,有什么比活著更要緊的呢,你好好養胎吧。”
晚云看著慕婉若的小腹道“這孩子既然托生于你的腹中,也是難得的緣分。”
晚云回到了自己的房內,便在書案前給小芳姐姐寫了一份信報平安。
等寫完信之后,她不見陸景行前來,便就熄燈睡下了。
他方才如此不悅,想必今日也不會特意來一趟容家了。
容家雖然離宮中不遠,可是若要容家也甚是麻煩得很。
晚云摸著脖間的小葫蘆,想著明日得去一趟衛家,和衛老夫人說說,還有永嘉的婚事
她既然答應了永嘉,得好好做做這個媒人的。
晚云懷著明日的打算閉眸歇下了,將睡未睡之時,她便感覺到了一股龍涎香。
她睜開眼眸便見到陸景行正在解她的衣衫。
晚云連連握住了衣衫上的結,“夫君,我們方才白日里在甘露殿中不是已經”
陸景行輕輕地吻了吻她的額頭道“我們快二十多日不見,都得補回來的。”
晚云“”
晚云迷迷糊糊之間,聽到的是陸景行一聲聲的云云。
晚云不知何時才睡下的,只知曉醒來時已是午間了,餓得不行。
凝霜與細語過來伺候著晚云起身洗漱。
晚云在銅鏡之中見得脖子上的痕跡,只得再穿了一件帶著狐貍毛領的大氅,遮住了脖子上的痕跡。
她也不知陸景行到底是什么意思,白日里還生著她的氣呢
晚云對著凝霜說著“你準備馬車,我要去一趟衛府。”
凝霜應下了。
葉雨入內對著晚云道“小姐,這是陛下吩咐給您熬的藥物。”
晚云見著藥物道“怎得又要喝藥了我不是已來月事了嗎”
至于孩子,她又是不會生了的,為何還要喝藥呢
葉雨道“這是陛下吩咐的補藥,您喝著對身體也會有好處的。”
晚云嘗了一口藥物,苦的讓人直蹙眉,“這是什么藥物”
她如今身體康健了,吃燕窩等上佳的補品倒也罷了,為何要吃藥呢
左右,這會兒去衛家也還早,晚云便去了一趟宮中。
陸景行正好在用午膳,見著晚云前來就問道“你可用過午膳了”
晚云點頭道“嗯,你讓葉雨給我熬的藥是什么藥”
陸景行道“絕子藥雖是無解的,但是也該試一試,左右你還年輕著呢。”
晚云便知曉她的猜測是對的,她對著陸景行道“我真的不想吃苦藥了,那藥太苦了,明知不可為的事情,為何還要來折磨我呢
我都讓你選妃嬪了,你大可找會生孩子的女子去”
陸景行黑著臉道“你為了我喝點藥都不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