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行離開之時還依依不舍得吩咐了晚云許多事。
晚云急著去找小芳姐姐玩,她也不耐煩聽得陸景行的嘮叨。
“夫君,以往你在銀杏村的時候怎么就沒有這么煩呢你那時也是一出門就是十天半個月,我囑咐你幾句,你就嫌我嘮叨。
我不過就是遲半個月回長安而已,你不必如此嘮叨了。”
陸景行揉了揉晚云的臉,“記住趕緊回來。”
晚云點頭道“我也舍不得離開夫君太久的,我會早些時候回來的。夫君,再見”
陸景行再是不舍,說出去的話也不好耍賴收回,見晚云難得高興,也就只能滿足她的心愿,“要記得想我。”
晚云連連點頭,“你也要記得想我吶。”
晚云揮手與陸景行告別之后,倒是沒有急著去南沙城。
而是去了永嘉的院落里,永嘉連著兩日不曾睡好,精神多有不振。
簡錫找來了軍醫給永嘉把脈道“從脈象上來看,郡主身體康健,是無病的。”
永嘉道:“既然無病,那我怎會一連兩日都不能好好休息呢”
軍醫摸了摸花白的胡子道“下官便給郡主開兩副能睡得著的藥方吧。”
簡錫給了軍醫一錠銀子,“勞煩大夫了。”
晚云見著永嘉整個黑了的眼眶道“是不是前些時候趕路亂了休息的時辰了”
永嘉看了一眼簡錫,才弱弱地道“我也不知為何,從初來沙城那日里開始,我便要聽著衛明琪吹得陶塤聲才能入睡,他只要一吹陶塤,我便能睡著過去。”
晚云道“那今晚就讓衛明琪來給你吹奏著陶塤,你瞧瞧你的臉都快成為黑白熊了。”
簡錫雖然不喜妹妹與衛明琪有著過多的往來,卻也心疼永嘉睡不好,便去找了衛明琪。
永嘉怕簡錫又去找衛明琪的麻煩,便就拉著晚云跟了上去。
幾人到了衛明琪的院落里,便聽到了里面傳來的聲音。
“明琪吶,這婚事雖然是定下來了,可是到底還是沒有成親,我家田甜被陛下看中日后是要進宮為妃的,你還是趁早解除婚約吧。”
衛明琪道“田叔,我不敢耽擱田甜小姐的親事,不過此婚事乃是我爹娘定下來的,若要退婚也得去找我爹娘”
田副將道“明琪,此事還是你去與衛國公說較好,你來邊疆不也是想要混個軍功嗎只要你去與衛國公說退婚。
那到時候我成了國丈爺,陛下的岳父,我便能幫你弄來軍功”
晚云聽到田副將之話語,入內道“好大的口氣”
田副將見到來人便道“你是誰這里可有你說話的份”
晚云冷笑了一聲道“我真的不知曉我夫君要納小妾了,還有何時小妾的父親也能被稱為國丈爺了當真是搞笑的很”
衛明琪見到晚云等人行禮道“容小姐,簡郡王,永嘉郡主。”
田副將一看來的是郡王郡主,猜出了跟前這個女人應該是陛下發妻。
田副將也不怯地道“前日里陛下已對我女兒有了心思,陛下要納妃,用得著經過你的同意”
永嘉聞言連連勸著晚云道“你別聽他瞎說,他女兒長得跟一個倭瓜似的,皇兄怎么可能喜歡他女兒。”
晚云這才記起了前日里那個穿著單薄,長得確實和倭瓜挺像的姑娘。
原來那個就是田甜。
當日里陸景行就讓葉雨將她給扔出去了,這田副將哪里來的自信認為他女兒能夠入得了陸景行的眼
田副將道“你們就是嫉妒我女兒我女兒親口說了要去選秀的。”
晚云著實覺得好笑,“你女兒說要去選秀,你就信了你女兒能夠入宮了也不瞧瞧她長得模樣
至于這婚事,衛明琪,你就答應退了吧。”
衛明琪對著晚云拱手道“對不住,容姑娘,此婚姻大事乃是我父母之命,我不得做主退婚的。”
晚云也不再勸衛明琪,便道“那你就寫信給衛家吧。”
田副將惱極了道“你們怎可以如此說我的女兒等我女兒入宮為妃了,都能要了你們的狗命”
簡錫冷嗤一聲,“好大的膽子,敢罵我們,來人,革去田副將官職,將他一家送到采石場里去”
田副將大聲道“你憑什么能夠革除我的官職你不過就是一個小小郡王而已。”
簡錫從腰間解下來一物,放在田副將的面前道“此乃虎符,你說本郡王有沒有資格革你的職還小小郡王
就連衛國公都不敢如此稱呼本郡王,你膽子倒是大區區一個副將敢說小小郡王,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掌管天下兵馬的大元帥呢”
田副將被人拉下去之后,永嘉震驚地看著簡錫道“皇兄竟然把虎符都給了你你怎可擅自用虎符呢”
簡錫道“這虎符是用來保護皇嫂的。這田副將對皇嫂不敬,我用虎符也無錯吧。”
晚云心中也是震驚,沒想到夫君還給她留下了虎符來保護著自己。
永嘉勸著衛明琪道“你也別太傷心了,那個田甜要退婚便就退婚吧。”
衛明琪問道“不知幾位來我院落之中,可有什么要事”
晚云便道“永嘉來沙城之后許是水土不服一直失眠,你的塤聲乃是她的解藥,還望你能在夜里吹奏陶塤,幫著永嘉入眠。”
衛明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