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錫伸手點了點永嘉的額頭,“說你傻,你還真傻,你以為皇兄是閑的沒事從長安一路不歇快馬加鞭趕來沙城”
永嘉道“皇兄不是為了來給晚云過生辰的嗎”
“是啊,可是過生辰為何不能在長安城之中過,而來到了沙城”
簡錫問了永嘉之后,便自個兒答道“那是因為容晚云與寧芳關系甚好,加上寧芳有法子能抑制住瘋漲的絲綢價格,以皇兄對容晚云的寵愛,賜個婚又有何難盛夫人難道真的敢違抗圣旨嗎”
永嘉無奈道“可是我舍不得永嘉這塊封地,這個稱號從我出生就隨著我了,只有嫁到盛家,我才能安心地保住自個稱號。”
簡錫見著實勸不了已魔怔了的永嘉,也不再相勸。
南沙城之中。
寧芳下廚燒了慢慢一桌子的菜,全是晚云喜愛吃的。
盛鑫要坐下用膳的時候,寧芳給了他一只碗,夾了兩筷子咸菜道“你去旁邊吃。”
盛鑫臉色微惱。
晚云正要相勸的時候,卻見盛鑫道“我今日惹得你生氣了,就不該吃飯,我在旁邊伺候著你幫你布菜吧。”
陸景行著實是沒眼看這般無骨氣的盛鑫。
側眸一看見到晚云一臉的向往,陸景行便輕輕地掃了一樣晚云。
晚云讀懂了陸景行眼中的含義,便是他永遠都不會像盛鑫這般卑微的。
寧芳見盛鑫如此,便道“你愛吃不吃,晚云,你多吃點這個雞腿,我特意為你做的。”
晚云道“謝謝姐姐。”
晚云素來沒有用膳時不得說話的規矩,她與小芳姐姐雖然常有通信,但信中哪里有見面時候能說的清楚。
是以,飯桌上皆是她們二人談論的聲音。
盛鑫還時不時得幫著小芳剝蝦。
晚云道“沙城這地方竟然也能有蝦”
寧芳道“知曉你要來,特意讓商隊一路冰鎮著帶過來的,你多吃些。”
晚云點點頭,“嗯,姐姐燒出來的大蝦比御廚燒的還要好吃呢。”
用完晚膳之后,晚云便隨著陸景行去了秋池準備好的院落之中。
晚云問著陸景行道“為何我們不是住在小芳姐姐院里呢”
“她那邊都是棉花,住不了人。”陸景行答道,“何況,明日永嘉來了,也得有個住處。”
晚云想起永嘉來,就覺得麻煩,“小芳姐姐這會兒就這般氣惱了,明日永嘉來了,還不知如何呢”
陸景行道“寧芳也未免太得理不饒人了些,盛鑫都如此低聲下氣得了,她還拿喬,你可少和她學。”
南沙城的夜里很涼,晚云依偎在陸景行的懷中取暖道“不是我和不和小芳姐姐學,而是夫君不該去和盛姐夫學,做出隱瞞我的事情,我也不想夫君有什么隱瞞我之事。”
陸景行眼神微動,緩緩道“朕不會做瞞著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