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鑫道“在自家娘子跟前還要什么骨氣吶,陛下,念在我們在揚州就相識的份上,你一定要救救我求您幫幫我,別讓寧芳和我和離。”
陸景行“”
盛鑫簡直就是丟盡了他們這輩男兒的臉面。
晚云一如幼時一般在灶間的小椅子上坐著,看寧芳做長壽面。
晚云托腮對著寧芳道“小芳姐姐,如果有一日你發現盛姐夫有一件很要緊的事情騙了你,你會如何”
寧芳問道“可是陸景行做了騙你的事情這里乃是邊境,若是他真的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我帶你逃去外疆”
晚云連連搖頭道“不,夫君對我很好。”
晚云嘆了一口氣,不知該如何告訴小芳姐姐身份。
晚云琢磨了一下便道“就是我覺得夫君在村子里時候,瞞著我他的身份,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他明明就是皇子,可是他從未告訴過我真相。”
寧芳道“那你不也是都沒有告訴過他你是國公府的庶女嗎連我都不知曉。”
晚云吐了吐舌頭道“對不起小芳姐姐,那如果是盛姐夫瞞著你他的身份呢萬一他就是江南第一絲盛家的公子哥兒呢”
寧芳用筷子攪弄著鍋中的面條道“有這等好事如若真是這樣我就要謝天謝地了。”
晚云道“為何”
寧芳道“這樣我就不必日夜為掙銀子而苦惱了,我家月兒星兒也能穿金戴銀了。”
晚云問著,“小芳姐姐,你很缺銀子嗎悅己胭脂鋪掙了很多銀子,我都能給你的,反正我有夫君養著我,悅己的銀子我也不用。”
寧芳淺笑道:“也不是這種缺銀子,以往覺得在揚州城里開家小布店安穩一生也挺好的,可是這世道到底還是要有錢有勢才行,是以就想著要掙大銀子。”
晚云輕聲道“小芳姐姐,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已經讓夫君下旨封你為郡主了。”
寧芳詫異地看著晚云道“陸景行他也答應了”
晚云點頭道“嗯。”
寧芳笑笑,“看來他的確是把你放在了心尖上。”
寧芳可不覺得陸景行封她為郡主是因為她的棉布幫襯了陸景行。
以陸景行蟄伏在村子里,方才二十就打敗了權勢根深蒂固的慕氏政黨的能力來看,未必就要靠棉布來壓制那些絲綢商。
陸景行能賜封自己,多少是看在晚云的面子上的。
晚云說著“小芳姐姐,若是盛姐夫瞞著你他是盛家公子的身份,而他的娘還給他定下了一門婚事,讓他去大長公主之女永嘉郡主為妻呢”
“永嘉,不就是你信上提及和你一起讀書的那位郡主嗎”寧芳手中的筷子一頓,“盛鑫他真的是盛家的公子哥兒”
晚云道“姐姐,你且先別生氣,盛姐夫他也不知他娘幫他定下了別的婚事。”
“云云,我問你,盛鑫是不是真的是桐鄉縣之中做絲綢生意的盛家公子哥兒”寧芳臉色難看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