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陽聽到容鞍這話,不解道,“你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收了玩心什么另尋良婿”
容鞍道“這幾日公主冷落下官,不是公主殿下已經不喜歡下官了嗎”
華陽氣惱地將木盒子砸還給了容鞍道“哼你比我皇兄還要榆木腦袋,我怎會喜歡上你呢”
容鞍見華陽生氣了,便道“公主殿下,容府為您準備了生辰宴”
話音一落,巴山便過來道“容國公,陛下說衛家老夫人身子骨不好,今日他與容姑娘就去衛府過中秋了。
長公主殿下,陛下讓您一道前去衛府。”
華陽也擔憂著衛老夫人,不再與容鞍慪氣,從他的懷中拿回來木盒子道“你休想擺脫本公主。”
華陽見到了晚云的馬車出來,便提著裙擺前去,二話不說地上了馬車。
華陽掀開簾子,見到馬車之中的晚云依偎在陸景行的懷中,她連連捂住了眼睛,“皇兄,你們”
陸景行微惱道“你可還有皇家公主的禮數誰讓你隨意掀簾子進來的”
華陽委屈道“我聽聞外祖母生病了,一時著急罷了。”
晚云受了驚嚇,連連坐正,輕聲咳嗽道“這是父親送給你的生辰禮吧”
華陽點頭,將木盒子打開,里面便是一根墨色的琉璃簪子,在馬車里的燈籠照耀下,流光溢彩。
晚云驚詫道“這好漂亮吶,這落下來的影子竟然是五彩斑斕之色,我從未曾見過這般好看的簪子。”
陸景行對著晚云道“此乃琉璃簪,琉璃乃是佛教寶物,平日里就是難得一見的寶物,尋常只會做琉璃器皿,琉璃簪朕也是頭一回見。”
華陽小心翼翼得將木盒子闔上,唇角帶著微微笑意,心情大好。
衛家之中燈火通明。
衛夫人知曉陸景行與華陽回來,一早就等在了大門口,見到容家的馬車,便連連出門相迎。
陸景行下車便免去了衛夫人的下跪行禮,“舅母不必多禮,外祖母如何了”
衛夫人嘆氣道“老夫人一直昏迷不醒,太醫也是束手無策吶。”
華陽焦急地去了衛家老夫人的院落里。
衛家眾人都守在衛老夫人的院門外,畢竟老夫人的身子骨是越來越不好了,子孫都在身邊,也能見最后一面。
晚云隨著陸景行入了老夫人的房內,屋內都是一片藥味。
太醫見到陸景行前來行禮道“下官見過陛下,長公主殿下。”
陸景行說著“不必多禮,衛老夫人如何了”
太醫說著“陛下放心,老夫人暫無生命之險,只是一直昏睡而已,且等老夫人醒來就無礙了。”
華陽擔憂地落淚說著“一直昏睡怎會無礙呢外祖母是不是連晚膳都沒有用她本就是靠吃著補藥撐著了,哪里能昏過去這么久呢”
陸景行吩咐著一旁的葉雨道“你去一趟秦府,把趙陽帶來,務必讓他過來。”
葉雨領命拱手道“是”
“葉雨姑娘等等。”
慕婉若在衛府之中并沒有用紗布蒙面,款款而來,攔住了葉雨道。
華陽見到慕婉若的時候瞇著眼道“你果真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