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清藝發愁道“娘,我哪里會這些吶”
吳夫人道“最差都有容姑娘給你墊底,你怕些什么”
還有余下一人,只見江玉出來道“我也想要玩,你們可莫要嫌我年紀小不愿和我玩。”
大長公主輕笑道“既然你也要玩,那就你們六人玩吧。”
姜涵說著“今日乃是好日子,又是如此雅事,臣女覺得不如改個規矩,由吟出詩詞改為寫下詩詞可好”
容鞠小聲地對著一旁的容鞍道“姜家千金太過分了,明知晚云才讀書認字不久,他們幾人自幼習字帖書法,晚云豈能與他們做比”
晚云倒是無所謂,她道“也好。”
中間的教坊舞女紛紛退下,丫鬟們放了桌子筆墨。
第一個乃是簡錫打頭陣,只見他大筆一揮,便寫下了芳菊開林耀,青松冠巖列十字。
“好簡郡王之字如龍飛騰躍,果真是長安翹楚。”
底下便有官員拍著簡錫的馬屁。
而后便是吳清藝中規中矩地寫下了采菊東籬下,吳清藝的字算是秀氣。
再是衛明琪跟著寫了不是花中偏愛菊,此花開盡更無花,衛明琪的字也頗具有風骨,也是師從名家的,眾人見著字紛紛點頭。
姜涵緊跟著寫下了滿園花菊郁金黃,中有孤叢色似霜。
到了晚云寫的時候,眾人的目光都望向著晚云。
華陽湊到陸景行邊上問道“皇兄,你不擔心晚云嗎”
“擔心作甚”
華陽道“她才長安的時候大字都不會寫一個呢,只是識字而已。況且,她連詩經也才剛剛會背,能記得多少詩詞”
陸景行輕笑道“她的字比你要好。”
華陽覺得皇兄就是偏寵晚云而已,她自幼習名家字帖,晚云的字要比她好,開什么玩笑
可當晚云寫下的字帖被丫鬟拿起來展示的時候,眾人都連連贊嘆不已,要說晚云的字在長安城之中算不上頂尖的。
但她是來自村里的,甚至前邊都沒有習過字帖。
“蘭有秀兮菊有芳,懷佳人兮不能忘。”
姜涵見到容晚云此詩句道“容小姐,飛花令所有的詩句可不是信口拈來的隨意之作,得是世間已有的詩詞。
你的這句什么蘭有秀兮菊有芳,我自幼讀遍名家詩詞,也從未聽過這句。”
江玉也跟著道“確實,這詩詞雖有離騷之風,卻不像是詩人所做,別是你胡謅的吧”
晚云道“這句詩詞是出自漢武的秋風辭,并非是我信口胡謅。”
衛明琪在一旁道“這的確是漢武所做,第一句想必各位都聽過,乃是秋風起兮白云飛,草木黃落兮雁南歸。”
姜涵質疑卻反而顯得她學識不夠,一時間覺得丟臉,更想要奪回了一局。
她就不信容晚云還真能文武全才了
晚云卻是覺得這個游戲還挺好玩的,便道“繼續吧。”
姜涵只覺得她方才是運氣好,可到了后邊幾輪,晚云的知曉的詩詞遠比她知曉的多得很。
臺上江玉與吳清藝已經撐不住地下了臺。
姜涵絞盡腦汁地再也想不起來帶菊字的詩詞,只得認輸,她就不信容晚云還能撐住下一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