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夫君對她是一開始就篤定了的,唯她一人。
永嘉道“表姐,你在我房中照顧著她,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去做。”
醉倒在大長公主酒下的不止晚云,還有連簡錫也是醉的可以。
簡錫雖是大長公主的親生兒子,酒量卻是隨了簡駙馬的。平日里他都會讓小廝將他的酒給換掉,今日里永嘉并沒有讓小廝換酒。
在簡錫院落之中。
永嘉找來了趙陽道“勞煩趙神醫進去給我兄長瞧瞧,看他是不是真的有不舉之癥”
趙陽入內,給醉意熏然的簡錫診脈后道“郡主放心,郡王爺好的很,并未曾有不舉之癥。”
永嘉松了一口氣,“那葉雨怎么和我說兄長有不舉之癥呢可嚇死我了,沒有事就好。那葉雨怎地說我兄長有不舉之癥呢”
趙陽道“郡主若是不放心,我可以給郡王爺開服藥,試一試他到底能不能”
趙陽顧忌永嘉乃是未嫁之身,不敢說出實情來,便寫下一副藥方給了永嘉,“郡主找個信得過丫鬟來給郡王爺喂藥。”
永嘉見著藥方道“好。”
永嘉身邊雖有心腹丫鬟,可事關簡錫一輩子名譽之事,永嘉便想著索性讓葉雨去抓藥熬藥再來給簡錫喂藥。
畢竟這一切都是葉雨惹出來的禍事。
葉雨見華陽公主和永嘉郡主寸步不離地看著晚云,索性也就去給簡錫熬藥去了。
熬藥之后,葉雨入內給簡錫喂了藥。
簡錫醉的暈暈乎乎的,被灌了藥物就被熱醒了,渾身的熱意讓他難受地很,他睜開眼睛眼中都帶著紅血絲。
見到一旁的女子,他伸手拉過跟前的女子,就將她壓倒在了木榻之上。
葉雨被陡然一摔,她一時間也沒有反應過來要還手。
但等她想要還手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的手已經被綁在了木榻之上
葉雨睜大著眸子,雙腳用力地望著簡錫腰腹間一疼,劇痛傳來,簡錫恢復了些理智,“你”
葉雨用著牙齒將自己手上的繩子松開,“郡王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是你要侮辱奴婢,奴婢只能以死相拼。”
簡錫疼痛難忍道“你給我喝了什么亂七八糟的藥物”
“是郡主殿下說的,治療您不舉之癥的藥物。”
簡錫恨死永嘉了,好歹她也馬上快要嫁出去了,簡錫拉著葉雨道“我有不舉之癥也是因你,是以,你得配合我治療不舉之癥。”
葉雨道“郡王爺請自重”
簡錫惱道“你給我喂了這藥物,你讓我如何自重”
葉雨道“你可以隨便選幾個你院子里的丫鬟。”
“那些丫鬟太過于麻煩了。”簡錫道,“我可不想后院亂糟糟的。”
簡錫是在陸景行身邊伴讀過兩年的,見識到宮中妃嬪為了爭皇帝舅舅的寵,簡錫便就離宮了,著實受不了那些女子的算計與爭寵。
他也不想自己的后院與皇帝舅舅的后宮那般烏煙瘴氣。
他就算是要納妾,也得是官家女子,他絕對看不上身旁的丫鬟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