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庶妹,她比我小三歲,我與她關系甚好,有一天她突然沒了性命”施柔道,“那時候我與娘在金陵城之中,我連送她最后一面都沒有機會。”
“所以,珠珠她們丟了性命,是不是也和我爹有關”
晚云道“施奇那時候需要有庶子庶女證明他能有有孕,才不會讓你娘起疑心。
他之所以動手可能是已經想好了要算計你娘親,亦或者是她們的身份已經要敗露了”
施柔咬了咬唇。
盛夫人入了容府,見容鞠出來相迎,問道“容家新認的養女呢”
容鞠道“姑姑,晚云她有事不能出來相迎。”
盛夫人道“她不會以為自己是未來的皇后,就連姑奶奶都能不放在眼中了吧”
容鞠“姑姑”
盛夫人抬手道“你不必為她說話,寧芳那個賤人護著長大的女子,就是與她一樣不懂規矩。”
容鞠不禁頭疼,好不容易柔兒才改過了,又來了一個盛夫人。
容鞠提醒著盛夫人道“姑姑,陛下已經說過晚云就是皇后,您不能對她不敬的”
盛夫人道“我哪里對她不敬了她不來拜見姑祖母,不懂規矩我可有說錯”
“聽姑姑的意思,似乎前邊就和晚云認識”容鞠試探著問道。
盛夫人道“迷惑鑫兒的狐貍精寧芳,和容晚云是村中要好的姐妹。”
容鞠大驚道“難怪前日里我與她說起表弟親事時,她氣惱成這樣,姑姑這是好事吶,既然鑫兒如今的妻子”
盛夫人怒斥道“可還不是妻子呢,無父母許可豈能為妻”
容鞠小聲道“既然是晚云要好的姐妹,晚云定不會虧待這位姐妹,寧芳的身份也就不低了,姑母何必再去拆散她與表弟呢”
盛夫人道“寧芳不配做我盛家主母”
容鞠畢恭畢敬地勸道“姑姑,依照陛下對晚云的寵愛來看,若是盛鑫娶了晚云的好姐妹,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吶”
盛夫人哼了一聲道“縱使她日后是皇后的姐妹,可是也難改寧芳出身粗鄙,竟哄得盛鑫忤逆不孝,我就絕不會讓她進我盛家大門。”
容鞠心中嘆氣,盛家姑姑這又是何必呢,盛鑫喜歡且如今寧芳還是皇后的姐妹,身份也不低了,她卻還一意孤行。
不過盛夫人向來都是說一不二的性子。
以前在容家的時候就是盛夫人說了算,容鞠的娘親沒少受這小姑子的欺負。
后來,她嫁到盛家的時候,盛家敗落爵位被奪,盛夫人以一己之力接受了盛家在桐鄉的絲綢生意,成了大名鼎鼎的天下第一絲。
四海之內,外邦藩國都知曉桐鄉盛家之名。
盛夫人來容家,自然要設宴款待,容鞍見晚云不來,問著容鞠道“晚云怎么不來”
容鞠小聲地和容鞍解釋了盛夫人與晚云之間的恩怨。
容鞍聽著道“盛家姑姑也真的是,既然盛鑫一意喜歡女子,她還這般棒打鴛鴦作甚”
盛夫人聽到容鞍的話后,道“男子漢大丈夫,竟愿意為了一個女子舍棄一切,這個女子不除掉,我兒必定難成大事
更何況,我已經妥協只讓她為妾了,是寧芳她不知好歹”
晚云在朝霞院之中覺得不來用晚膳不妥,剛入大堂之時就聽到了盛夫人這話。
晚云便冷諷道“什么不知好歹你那好兒子敢在我姐姐跟前提讓她為妾嗎
你那兒子像個縮頭烏龜一般,都不敢在我姐姐跟前提起他是盛家公子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