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姐夫怎么可能是天下第一絲綢,江南巨賈盛家的兒子他若真是盛家的公子,豈會如此窮困”
陸景行道“盛家接受不了小芳姐姐的身份,是以盛鑫只能離開盛家娶小芳姐姐,盛鑫對小芳姐姐的心意你也明白,你最好先別將此事告訴給寧芳。”
晚云道“我不能不告訴,盛夫人如今只剩下一個小兒子了,她要給盛鑫定親那小芳姐姐如何是好”
晚云看著跟前的瓊花釀,越發得氣惱了,道“小芳姐姐為了討好婆婆,起早貪黑地收集瓊華露,她婆婆不領情也就罷了,如今竟然都不曾承認過小芳姐姐的身份”
晚云惱極了,恨不得插翅飛到小芳姐姐跟前告知她此事。
陸景行見她這么惱怒,道“一切等小芳姐姐回來了再說。”
晚云氣呼呼地鼓著腮幫,“盛夫人欺人太甚了,小芳姐姐為她生了兩個孫女,她竟然在背后為盛鑫另尋別的妻子”
“別氣了。”陸景行安慰道。
翌日,容鞠便將晚云叫到了她的房中。
容鞠對著晚云道“晚云,我在桐鄉的姑母在中秋前要來長安,在我們容家之中借住,她是來給你表叔盛鑫說親事的。”
晚云不悅道“此事我昨夜就聽說了。”
容鞠道“你聽說了那也好,我見你與永嘉郡主走得相近,盛家姑母是有意要永嘉郡主做她兒媳婦的,要勞煩你幫襯幫襯呢”
晚云猛得起身道“永嘉郡主她做夢”
容鞠不曾想晚云會是如此大反應,“晚云,盛家與永嘉郡主本就有婚約的,后來盛家兩個表弟接連亡故,才不提起來這婚約。
永嘉郡主在長安城之中婚事艱難,正是因為盛家的原因。
盛家乃是永嘉城之中的大戶,永嘉郡主的封地又是在永嘉,此乃天作之合”
“呵。”晚云冷嗤一聲,“什么天作之合,盛鑫的大女兒都和璋兒同齡。”
容鞠緩緩道“姑母在信中也提過此事,盛鑫的確是有一個女人,只是那不過就是一個鄉下女子,上不得臺面的。
到時候盛鑫成親之后,給那個鄉下女子一個妾侍的位置就夠了,兩個女兒只是庶女罷了。
你盛鑫表叔也只是被一時迷惑而已,那上不得臺面的女子,不必在意的。”
晚云臉色越來越黑道“盛家真是好謀算。”
容鞠想起來晚云也是從鄉下來的,便道“晚云,你和那個女子不同的,你本就是出身世家,那個女子祖上世世代代都是莊稼人。
你讓永嘉盡管放心就是,那女子不會威脅到永嘉的身份的。”
晚云冷笑了一聲,“那對盛鑫如今的妻子而言,不就是貶妻為妾”
容鞠道“那兩人成親都沒有父母之命,成親本就是不作數的,那個女子的確也是可憐,可也沒法子,她的出身太過于低微了。
況且你不知道你那盛家姑祖母的脾性,向來是說一不二的。
盛鑫為了那個女子忤逆,依照你姑祖母往日里的脾氣,能留她一條命就算不錯了,如今愿意讓她為妾,也是看在孩子的份上了。
那個女子確實可憐,但也糊涂,爹娘不答應的婚事,她怎能嫁呢”
晚云聞言,便和容鞠告辭,去了勤政殿。
陸景行見晚云前來道“有什么要緊的事情”
晚云走到陸景行身邊,拉著他的袖子道“小芳姐姐弄回來棉花是不是有功你也跟著我叫了她兩年的姐姐,不如你就給她一個郡主的位份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