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鞠用帕子擦了眼淚,顧不得洗漱,便去找了小施璋。
晚云說的對,不管如何,璋兒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她即便是痛恨施璋和那個不知是誰的男人,但璋兒確實是無辜的。
容鞠去了施柔房中,找了小施璋,緊緊地抱住了他,道“璋兒,娘親對不起你。”
小施璋在容鞠懷中啜泣著“璋兒不怪娘親的。”
晚云看著她們母子情深的畫面,欣慰地笑了笑。
容鞠將璋兒帶回房中之后,才與晚云去了容鞍的書房,將施家如何算計她之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容鞍。
容鞠帶著哭腔地道“我一直以為我和施奇是恩愛的,他才愿意讓我守孝多年。卻不曾想原來是他在我生了柔兒之后,就不能再同房了。
生下璋兒之前,我一直為不能給施家傳宗接代而愧疚不已,原來竟然都不是我的錯。
我更恨的是,他們明明可以告訴我真相,過繼一個孩子到施家也可,可是他們偏偏算計我,毀我清白
兄長,你一定不能放過他們”
容鞍也是驚怒不已,“他們施家做下的惡事簡直就是罄竹難書,妹妹放心,等狩獵歸來,我會讓施家為他們所做下的孽付出代價的,至于璋兒的親生父親”
容鞠十分排斥那個男人,她連忙道“別去找璋兒的親生父親,就當做璋兒是我一個人生的吧”
晚云在一旁小聲的說著“其實第一次見林北的時候,我就覺得林北和璋兒長得很像,璋兒的父親不會就是林北吧”
容鞠矢口否認道“不會是林北的,他們的聲音都不像絕對不是林北,他如今是當朝丞相,即便是有陛下為你撐腰,可這話也不能亂說。
就當那個人不存在,璋兒日后就跟著我姓容,他就是我容家的孩子。”
容鞍道“嗯,璋兒是我容家的孩子,你也想別多想了,施家早晚會有報應的。”
晚云回到朝霞院時,天色已然全黑了。
陸景行在房內等著她道“你們聊什么呢朕剛要去找你了。”
晚云讓著丫鬟都退下去,對著陸景行說著“我那日的猜測是對的,原來小璋兒真的不是施家的孩子,而是”
陸景行聽完晚云說的來龍去脈之后不禁皺眉
“施奇果真是有病,朕從未見過有哪個男人會往自己頭上給自己戴綠帽子的。”
晚云道“虧得施家還好意思來要回小璋兒,今日還想讓施柔將小璋兒給抱出去,幸好發現的早,如今他們是別想再要回小璋兒了。”
陸景行想起晚云說過林北和施璋長得相像的話,問道“那林北會不會是小璋兒的親生父親
若是實在施老太爺葬禮的時候,林北乃是施老太爺的關門弟子,最小最看重的徒兒,他應該也會在莊園給施老太爺盡孝道。
我得命人去好好查一查,小璋兒的父親是不是林北”
晚云聽到陸景行的話連勸道“可是姑姑并不想知曉那個男人是誰,你不要去查了,此事也別告訴別人。
林北已經有了心上人,姑姑也不喜歡他。
對林北而言突然喜歡的徒兒變成兒子了,他因此厭惡了小璋兒,小璋兒豈不是傷心”
陸景行道“林北如今身份不同,此事與其日后讓人抓住把柄威脅他,不如朕先查個清楚明白,此事朕不會讓外人知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