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爭斗嚴重,施老爺子便聽從了施家老太爺的愛徒們的獻策,全家去長安城外的莊子里給施老太爺守孝,不參與朝堂爭斗。
那時容鞠與施奇都有孝在身分房而歇。
直到有一日,容鞠被施奇帶到了莊子里的偏隅一處,施奇醉醺醺地而來。
那時候施奇的聲音有些不對勁,可全無燈光,容鞠想著院外守著施奇的小廝,應當就是施奇。
施奇要行夫妻敦倫之事,容鞠礙于孝道不愿,可是她根本就不是男子的對手。
第二日醒來她責怪施奇不尊禮教,施奇和她說老太爺乃是喜喪,不管是老太爺還是容父都是希望她們早日有嫡子的,不算不孝。
況且容鞠本就是出嫁女兒不必守孝的,施老太爺又是祖父輩了,臨終想要看到施家后繼有人。
容鞠那時才答應了施奇,可施奇也是奇怪,每每夜里都是讓著容鞠去了那處偏僻小院里,施奇也是每每喝醉的。
容鞠也有過疑惑,白日里問過施奇為何他晚上的聲音不對勁。
施奇說那是喝酒之后聲音沙啞罷了。
容鞠如今想起來往事,背后皆是冷汗涔涔
那樣的日子持續了兩個月,容鞠沒了月事,請來太醫一瞧是有孕了,容鞠當時皆在有孕的喜悅之中,哪里還去想夜里的人不對。
這會兒聽到了容鞍親口承認施奇服下了不會生育的藥物,一切謎團都解開了。
她自從有了施柔之后,也就在給施老太爺守孝的時候與施奇有過房事,平常的時候都要守孝。
有了璋兒之后,容鞠也沒有了子嗣的壓力,哪怕之后死的是繼母,她也守了禮法去守孝。
出了孝之后,兄長回來了,施奇因為施柔的婚事每每來她房中都是說施柔之事。
容鞠以為是施柔的原因她們夫妻感情才有了裂痕,就幫著施柔嫁給自家哥哥,也算是親上加親。
可她從未曾想過,出了孝之后施奇都不愿和她做夫妻之事是因為他根本不行
容鞠再想起來那幾個早夭的庶女,心中也明白了,許是那幾個孩子都不是施奇的,施家才會痛下殺手
否則怎么可能都會死呢
虧得她還以為,施奇不逼著她做夫妻之事,是因為尊重她愛慕她。
容鞠再看著小施璋的臉,驚恐著將小施璋給推開,“你走,快走,別來我跟前。”
小施璋紅著眼睛道“娘親。”
容鞠搖著頭,指著門外道“你別叫我娘親,你別出現在我跟前”
容鞠想到那兩個月里與她夜夜相處的男人,就惡心得想要吐。
容鞠難以接受,她竟然在成親的時候,與別的男子茍且
還生下了別的男子的孩子,可她連那個男子是誰不知曉。
她實在是難以面對小施璋
小施璋哭唧唧地一步三回頭地退出了房門,見到了晚云過來,撲入了晚云的懷中,哇得一聲哭了出來。
晚云連連抱著小施璋道“璋兒,怎么了”
小施璋委屈地道“娘親她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