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云在宮中數日,不曾去過悅己。
如今正是夏秋二季交替之時,長安城又甚是干燥,是以胭脂水粉之中用了不少滋潤肌膚的草藥,卻也沒有多大的用處。
晚云在宮中從鐘尚宮那里拿到了不少宮中女子保養滋潤用的膏藥秘方,今日來悅己便是讓底下人將藥膏做出來,取名為雪肌膏。
配合著胭脂水粉一道售賣,想必等秋日來了之后定能大火。
晚云從悅己之中出來,便與簡郡王碰了一個正面。
晚云福身道“簡郡王。”
簡錫對著晚云道“容姑娘不必多禮,本郡王是來向容姑娘討要一個人的。”
晚云納悶道“什么人”
簡錫手中的折扇指了指葉雨道“她那日將本郡王踢出了內傷,本郡王的肩膀至今未曾痊愈,葉雨姑娘不是說好會來負荊請罪的嗎”
葉雨連道“簡郡王,奴婢奉陛下之命,得寸步不離地跟著容小姐,等奴婢完成差事之后,定當來向簡郡王請罪”
簡錫打開了扇子輕輕搖著道“你何時能完成你的差事”
晚云對著簡錫道“是葉雨得罪了郡王爺嗎還請郡王殿下寬宏大量,這里是五百兩銀票,就當做是我替葉雨賠給簡郡王的醫藥費了。
想必簡郡王不會與一個奴婢一般計較的。”
簡郡王看著晚云遞上來的銀兩道“若是看在容姑娘的面子上,讓本郡王放過她也好,那就讓葉雨跪地給本郡王磕三個響頭。”
晚云抿抿唇。
葉雨朝著晚云點了點頭,不讓她為難地下跪,朝著簡錫磕了三個響頭,眼神凌厲地道“郡王爺,這可夠了若是不夠奴婢就去和陛下請罪。”
簡錫見葉雨乖乖磕頭求饒,破覺得無趣就搖著扇子走了。
晚云扶起了葉雨,問道“你是不是他以往就有仇”
葉雨點頭道“當時奴婢在宮中一個結交甚好的姐妹,被選中做了郡王爺的侍寢宮女,她在宮中就有情郎,不愿意。
可是皇后之命難為,奴婢的好姐妹以為與情郎無可能,又怕日后簡郡王娶了郡王妃善妒,她無處可依,就想要在侍寢之后自殺。
那日奴婢發現了她自盡的意圖,就在簡郡王要成好事的時候,打擾到了簡郡王的好事,聽聞簡郡王因此落下了不舉之疾。”
晚云“啊那大長公主就沒有找你的麻煩嗎”
葉雨小聲道“此事丟盡臉面,簡郡王怎會和別人說呢
自那之后奴婢一直躲著他,后來奴婢就跟著陛下去了揚州。
直到前些時候在大長公主府之中見到了他,被他抓住了把柄。”
晚云小聲說著“那簡郡王也是挺慘的,年紀輕輕就被你嚇成了不舉”
葉雨冷聲道“可那時候奴婢若不闖進去,奴婢的姐妹就必死無疑。
簡郡王是無辜,可奴婢眼中只有自己的姐妹性命,一個人的性命與簡郡王不舉比起來定是人命重要的。”
晚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