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還有太師父她們說笑的聲音。
云初暖屏住呼吸,拍了男人的大手一下,“別鬧,都還沒睡呢。”
雖然這屋子的隔音效果還好,但也不是沒可能被別人聽了去。
那她還要不要做人啦
“暖暖,好香。”炙熱的唇瓣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越來越濃烈。
他慵懶低靡的聲音響起,溫熱的鼻息灑在云初暖敏感的耳垂上,她身子不由得緊繃起來。
嬌嫩白軟的皮膚蒙上一層淡淡的粉色,因為他的撩撥而動情。
他又在她耳邊低低地笑出聲,“我媳婦兒,這是想早睡了。”
他一語雙關。
云初暖面色更紅,轉過身在他臉上輕捏了一下,“胡說我哪有,明明是你”
“哦暖暖不想早點歇息那今夜為夫一定會努力的。”
云初暖“”
她是這個意思嗎
要論厚臉皮,這男人稱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了
“睡覺了睡覺了都回房休息吧”
兩人正小聲說著,外面忽然傳來阿依慕的吆喝聲。
云初暖呼吸一滯,便聽到母親對大白說“小家伙,你也老實點,否則明日老娘可能就吃到人生第一頓狼肉了”
“嗷嗚嗚”大白似是很不服。
巧兒更加懵逼,連忙道“王城禁止吃狼肉的犯法呢若是被將軍知道”
“小丫頭,你再不去睡,人肉也不是不能吃。”
很快,便傳來太師父的嬌笑聲,“睡覺睡覺,這長夜漫漫,春色撩人,不可辜負啊”
不知道是和巧兒說的,亦或是說給房間里的人。
外面吵吵嚷嚷了片刻,便安靜下來。
靜的仿佛已經到了午夜。
房間里,也只能聽到男人粗重的呼吸聲。
云初暖紅著臉,在他堅實的手臂上擰了一下,“你都和母親說什么了她怎么連大白都知道”
哪知,他那壯碩的手臂上,都是肌肉,掐都掐不動。
反而用鐵鉗一般的雙臂,將她牢牢圈入懷中,更加緊貼著他的胸膛。
大手不老實,偏偏那張俊臉卻能做出一副無辜模樣,“冤枉這般落臉的事兒,為夫怎會與旁人說倒是你,整日與母親待在一起,可是因這欲求不滿,走嘴了”
“胡說八道你才欲求不滿你才啊”
一張小臉漲得通紅,正要斥責,卻被他直接打橫抱起。
云初暖驚呼一聲,又連忙捂住小嘴,一雙晶亮的眸子瞪得又大又圓,生怕外面的人會聽到。
耶律烈笑得開懷,一雙清淺的瞳仁暗綠滋生,似是燃燒起熊熊大火,抱著小媳婦兒大步朝著榻上走去。
嬌小的人被輕柔地放在被褥上,他壓下去的動作,卻并不輕柔。
大多數的時候,云初暖的意識,已經不那么清醒。
時而看到床幔輕晃,時而瞧見紅燭搖曳,又時而瞥見巨大的銅鏡中,那一黑一白的兩道人影
天空破曉的那一刻,耶律烈才終于將似是從水中打撈出來的小嬌嬌攬入懷中,緊緊抱住。
兩人的呼吸逐漸平穩,他在她的眉心處落下一吻,“暖暖,這幾日收拾收拾,帶著臭小子,隨母親去南祺吧。”
通紅的小臉貼在男人的胸膛上,聽著他逐漸平穩的心跳聲,她都即將要睡著了,卻忽然聽到這話,瞬間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