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
乳娘正想著,便瞧見將軍從寢房內走出來。
乳娘并不知道阿依慕是凝香殿失蹤已久的那位娘娘,畢竟邊遼百姓很多都不知道將軍是當今大王的兒子。
葉大娘嘴緊,也不曾說。
再加上阿依慕長得實在年輕,乳娘只以為是將軍認得干娘。
畢竟那個十八、九歲的姑娘,都要被將軍換做一聲太師父。
這奇奇怪怪的輩分,乳娘也就覺得不足為奇了。
將軍從寢房走出后,便從阿依慕手中,將奶團子抱走。
剛剛還是笑得甜滋滋的小奶娃,那張肉嘟嘟的小臉,像是川劇變臉一般速度。
笑容立即消失。
皺著一雙顏色已經越來越深的小眉毛,一臉嫌棄地瞪著抱著他的男人。
“臭小子,你敢瞪老子”
耶律烈虎著一張臉,一雙清淺的瞳仁中,同樣滿是嫌棄。
小奶團子撇了撇嘴,在他即將又要出口的怒斥聲中,哇地哭了出來。
哭得那叫一個響亮。
直把阿依慕聽得心頭肉都跟著疼。
照著兒子的肩膀使勁拍了一下,“要死啊你對著一個孩子吼什么吼”
阿依慕連忙將奶團子接過來。
這小家伙剛出生的時候,就比一般嬰孩要重,這幾天更是肉墩墩地,阿依慕的體質已經很好了,抱著這個小家伙沒一會兒手臂就酸了。
但她稀罕啊,稀罕地根本不愿意放手。
只能站著悠了一會兒,又重新坐回搖椅上。
“乳娘,天熱了,你去將哆啦的房里放上幾塊冰,涼快一會兒再抱回去。”
乳娘應聲后,離開。
阿依慕這才小聲地對兒子道“烈兒,你覺不覺得,哆啦比一般孩子長得都要快這才幾天啊,最起碼得重了三、四斤吧”
耶律烈哪里見過小孩子的成長,將軍府那個小女娃,那個替兄弟照顧的孩子,他也從未管過,只有在過年回來的時候,會去看一眼。
臭小子長得本來就胖,他覺得這也是正常的,“在他娘肚子里吸收了全部養分,可不長得壯實咋地,這就是個小惡狼”
老子對兒子,越看越不爽。
兒子看老子,也是愛搭不惜理。
奶團子在阿依慕的懷中,小白眼兒一翻,完全瞧不上親爹的模樣。
你想想,一個剛出生沒多久的奶娃娃,能做出翻白眼的動作,還一臉嫌棄,那得有多逗人。
阿依慕直接笑得合不攏嘴,“這小東西,可太招人疼了比你小時候可愛”
俗話說的好,隔輩親,親在心。隔輩親。連著筋。
耶律烈小時候沒感受過的待遇,被他兒子完全享受到了。
他撇著嘴,一副嫌棄至極的模樣,“可愛個屁,磨人精”
奶團子是瞧見親爹就不順眼,打了個哈欠,干脆閉上一雙漂亮的鳳眼,看都不看他。
兩排長長的睫毛,在瓷白的小臉上遮出一片淺淺的影子。
這么小小的一個奶團子,五官便已經出落的十分標志。
阿依慕出去了一趟,回來的時候便瞧見祖孫三代的互動。
她挑眉,看向傻徒孫,“解饞了”
阿依慕“”連忙捂住奶團子的小耳朵,哪怕他聽不懂。
耶律烈“”
這個太師父,他可以不要了嗎
怎么虎了吧唧的
一張小麥色的臉,又黑又紅,他沒好氣兒地道“你甭想著讓我媳婦兒與那傻逼和平共處,老子再看到他,就宰了他”
耶律烈還不知道是因為嬴策的出現,云初暖才會早產。
只知道那瘋子偷了自己的兒子,便恨不能直接砍死他。
阿依慕唏噓不已,搖頭嘆息,“那你就等著重新來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