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的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怎么會沒有個一男半女
他是那么樣愛著她的,用靈魂在愛。
她靠近,雙手環住男人寬闊厚實的肩膀,嬌小的人兒整個依偎在他的懷中。
“夫君,我好愛你。”
這句愛,和以往每一次的都不一樣。
三生三世,他用生命,用靈魂愛著她。
從來都不是她所想象中的種馬,她誤會了他那么久,他卻從始至終,心里都只裝著她一個。
只是
太苦了。
他太苦了。
從未有過一次好結果。
為她付出一切,為她戰死沙場,為她奮不顧身,拼盡一切。
這樣的男人,讓她如何不愛呢
如果再重來一次,她會拼盡一切去愛他,去呵護他
不
云初暖你在想什么,怎么可能想著再重來一次
如今就夠了啊
再重來一次,意味著又要悲劇收場,他不能再因為她,遭受那樣不公平的命運了
她嬌嬌軟軟地依偎在他懷中,只穿著一襲白色褻衣,輕薄的甚至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
再也不是那種如死寂一般的冰冷
耶律烈心中嘆慰,用指尖,輕輕勾起她小巧的下頜。
所有的語言,都化作一個深深的吻。
他輕吮著她嬌嫩柔軟的唇瓣,溫熱的呼吸,帶著屬于他身上特有的味道。
那么輕柔,那么溫軟,似乎她是易碎的琉璃,他視若珍寶。
呼吸,漸漸加重,他終于還是情難自禁,像是野獸進攻獵物一樣兇猛。
云初暖去了納戒空間一趟,身子其實已經恢復了。
但是不行,她對這種事不是不歡喜。
而是怕極了。
況且現在也不是時候啊,太師父還在,母親也還在。
她心里還掛念著想要回去一趟,無論是托夢也好,還是當做一個游魂,去她那個世界走一趟,她放不下那邊的父母。
云初暖輕輕退開一些,紅著俏臉,嗔怪地道“夫君當真是只饞這副身子,都不會擔心我受不住。”
她嬌媚動人,活色生香。
耶律烈看在眼中,腦海中都是那一幕一幕與她耳鬢廝磨的畫面。
心跳如雷,他覺得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了。
匆匆低下頭,又舀起了一勺粥,再次遞到她唇邊的時候。
她勾著一張肉嘟嘟的唇瓣,兩顆梨渦在頰邊,含羞帶怯的模樣,讓耶律烈手抖的差點將粥碗丟掉。
他恨不得立刻將她壓到榻上。
他是真的,真的一刻都不想等了
原本他壓根沒想這事兒的。
這些日子以來,他從未想過,每日擔憂的都是小媳婦兒的生命安危。
耶律烈忽然覺得自己好禽獸。
小媳婦兒才剛剛生產沒幾天,雖然模樣看著好多了。
但是,他怎么就能想到那里去
怎么心里的擔憂,面對她的時候,全化作了禽獸行徑
耶律烈連忙轉過身,不敢再看小媳婦兒,可是那巨大的銅鏡就佇立在薄薄的床幔前
他腦袋里轟地一聲便炸開了。
那些被他深深刻刻印在腦子里的香艷畫面,此時此刻讓他呼吸加快、心跳加速,竟比那cui情yao還要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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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晚了來晚了,騷瑞,明天盡量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