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主要是側目詢問一下貝姐對琴酒為什么盯上自己是否知情,答案她已經知道了,剩下的,只有卡爾瓦多斯的處理了。
貝爾摩德很顯然也想到了這里,她看著起身的百利甜,用那邊卡爾瓦多斯聽不到的聲音“你準備怎么樣對卡爾瓦多斯”
雖然說卡爾瓦多斯是百利甜給自己的禮物之一,但她隱隱覺得百利甜并不會就隨卡爾瓦多斯怎么樣,自己說話還會顧及卡爾瓦多斯,但是她似乎沒有。
這是對死人的態度。
死人是會永遠保守秘密的。
“這取決于他,禮盒記得在我走了之后打開哦。”
雨宮紀子笑了一下,再次提醒。
貝爾摩德聞言看了眼禮盒,沒說話,起身仿佛是要送她出去,離這個禮盒遠一點。
“”
雨宮紀子失笑,那行吧,讓貝姐送送自己。
貝爾摩德直接一直把她送到酒店大門,看著她走遠,才返回了樓上,但也沒有馬上進房間。
而是隨機的等了一段時間,才打開門進了房間。
房間里并沒有發生什么,禮盒還在桌子上,卡爾瓦多斯還在玄關躺著,因為又被雨宮紀子踩了一腳,好像有點痛苦的扭動著。
這次應該是讓自己給他解開了。
貝爾摩德隨手解開卡爾瓦多斯的束縛。
“呼”
卡爾瓦多斯忍不住張大嘴出了口氣,嘴里里被抹布塞的滿滿的,感覺下巴都要脫臼一樣。
“那個女人走了”
“走了,我看著她一直到馬路對面。”
貝爾摩德依靠著玄關的墻壁,面色平靜的看著他。
卡爾瓦多斯一下子也不知道說什么好,被綁成那樣在貝爾摩德面前臉都丟盡了。
“這次只是一時大意而已,如果我是用狙擊槍的話,那個雨宮紀子早死了。”
“哦”
貝爾摩德不咸不淡的道。
卡爾瓦多斯更加懊惱,不找回場子,讓他根本沒有辦法在貝爾摩德面前抬起頭。
“沒事,不用在意這次。”
貝爾摩德開口讓他心中一喜,但是貝爾摩德隨即抬了抬下巴。
“去看看桌子上那個禮盒里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