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老媽好像是和老爸私奔的。
“館長爺爺認識我外公嗎”
雨宮紀子沒事干,順便和他聊聊天,打聽一下情況。
這館長算是比較豁達的兇手了,和其他那些在柯南面前跪下悔恨痛哭的兇手不一樣。
他的殺人動機純粹是自私自利的死者真中老板要破壞了他的心愛的如同親生寶貝的美術館,所以要將真中老板除掉,同時還有嫁禍給私自販賣美術館藝術品的洼田。
“只是稍微認識而已,是位嚴謹高雅的藝術家,其實很想將這座美術館托付給他,那樣我會相當安心的。”
落合館長微微一笑。
話里話外雨宮紀子都能聽出一點他已經做被查出來是兇手的心理準備了,只是還放心不下美術館。
真是個執著的老頭。
如果要讓柯南無法認定他是兇手,也很簡單,讓他把身上寫不了的鋼筆丟掉,再把展間那邊的鋼筆的筆頭按出來,這樣死者真中老板手里攥著的寫著洼田名字的紙條就無法被懷疑到了。
畢竟寫完兇手的名字,在被劍刺死,臨死前這種關頭還能記得把筆頭按回去,這也太鬼畜了。
一個小失誤在柯南眼里可是大破綻。
筆沒有問題的話,看監控就只會被以為是死者臨死前寫下的兇手的名字,而不是落合館長事先寫下的。
當然也有個小疑點,真中老板被落合館長設計,看到了紙條上洼田的名字,拿起筆慌亂的想涂改掉,寫上真正兇手的時候,卻發現筆是寫不了的,然后把筆給丟了。
但是在沒有聲音的監控中,他卻的確是像臨死前寫下了兇手名字的模樣。
因此丟筆就會有個小疑點,但無傷大雅,她召喚一下毛利小五郎,這個小疑點自然會被毛利小五郎找到最合理的,并且遠離真相的理由掩蓋過去。
“你喜歡的美術館誒,給我外公沒關系嗎”雨宮紀子偏頭看向他,仿佛只是好奇的模樣“館長爺爺你會為自己所做的事情后悔嗎”
“哈哈哈,不會,都一把年紀了,我還有什么好后悔的,能看著美術館越快越好就行了。”
落合館長爽朗的哈哈一笑,惹的旁邊的小蘭有點奇怪,這個館長之前訓斥洼田先生不好好對待藝術品的時候可是很兇的,怎么和紀子這么聊的來
“可是搞不好的話,會永遠看不到你的美術館了哦。”
雨宮紀子瞥了眼那邊已經將犯罪嫌疑人縮小在對美術館非常熟悉的這些工作人員身上的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
同時柯南擅自的去把錄像回放,讓他們注意到真中老板死前拿了紙條寫字的那一段畫面。
細心的再看一遍,就看出了紙條還被已死的真中攥在手里。
一行人準備回到展廳去真中的尸體那邊查看。
警方在柯南的帶動下有些敏銳,進度很快,落合館長不由得忽然有點反應了過來,看著著雨宮紀子單純的模樣,有點不確信,這孩子是察覺到了什么嗎
回到展間里,警方由紙條上的“洼田”懷疑到了有嫌疑的洼田身上,因為洼田是有作案動機的,他私底下販賣美術館的藝術品,正被真中老板要求巨大的賠償。
落合館長看著洼田慌亂解釋的模樣,對雨宮紀子道“你看洼田像不像是兇手呢”
雨宮紀子歪歪頭“好像可以是兇手。”
只要現在把留下的線索抹除一下的話,她看向那邊在附近的地上尋找著什么的柯南。
稍后柯南就會發現那只留有破綻的鋼筆了。
落合館長面對雨宮紀子的話稍微沉默了一陣,不是像或不像的回答,他濃密的白眉下的眼睛不由得多看了雨宮紀子幾眼。
雖然很難以置信,但是這孩子似乎已經看破了他給警方留下的,將嫌疑推向洼田的圈套。
偏頭看向那副名為天罰的油畫,他摸了摸胡子坦然一笑“是或者不是也都沒有關系了。”
最大的自私自利的惡魔已經伏誅了,受到應有的懲罰。
嘛,既然老爺子這么看的開,雨宮紀子也就不準備去把柯南給截了,讓柯南好好的破一次案。
她偏頭看向找到了鋼筆仍然懷有疑問,腦內推理了一番后準備再去監控室看看的柯南,同時也看到了一邊在和警員表示要去上廁所的工作人員。
正是那個戴著眼鏡,鏡片持續反光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