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姐也許有溫柔的地方,也是風情萬種的女明星,但她也是為組織清楚障礙的女殺手,迷一樣的身份和詭異的舉動往往讓她的敵人不寒而栗,此時內心也許有觸動,但下意識的依舊是緩緩抬起了槍口。
漆黑的槍口對著工藤新一。
新一面對槍口的目光非常冷靜,同時語氣也相當平靜并且確鑿的出聲道“你最好住手,你現在受了傷也就表示追兵也在這個附近,你那把槍上沒有裝上消音器,效果可想而見。”
工藤新一于銀發殺人魔對峙著。
他回頭看了一下昏迷過去的小蘭,“只不過我現在也可以空將你逮捕歸案,這次我暫時可以放過你,下次再被我碰到就沒那么簡單了。”
說著,工藤新一接過雨宮紀子懷里的小蘭橫抱起來,一邊緩緩的走下樓梯一邊頭也不回的宣告著“下次我一定會把你的罪狀跟證據找齊,讓你沒有翻案的機會,我就不信不能把你打下18層地獄。”
“很帥哦,小蘭沒事的,你抱著小蘭出去巷子口左轉就可以打到計程車了,我還有其他事情。”
雨宮紀子隨著離開的時候細不可聞的在工藤新一耳邊說了一聲。
“你自己小心點。”
工藤新一看了她一眼,雨宮紀子帶著可愛乖巧的笑容,無法看透她準備做什么,但雨宮紀子的話,已經受了槍傷的銀發殺人魔應該也不是對手吧
而且他可以確定,雨宮紀子肯定不是想對銀發殺人魔做什么,否則之前不會也救對方。
現在擔心小蘭就沒功夫和她反駁了,工藤新一抱著小蘭向巷子口到外面去打計程車去醫院。
雨宮紀子則是進了廢棄大樓換過身衣服。
銀發殺人魔裝扮的貝爾摩德依舊雙目有些失神的站在原地,頂著淅瀝瀝的蒙蒙細雨,心中的感情不免有些復雜,甚至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出來的。
“救一個人不需要理由么”
貝爾摩德輕聲念了出來,真是個“oguy”呢,還有善良的“an”,還有雨宮紀子
心先想,她臉色一凝,耳朵中傳來高跟鞋輕踩著樓梯上來的聲音,貝爾摩德手持著槍走到樓梯口,望下看著。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來的人,應該是百利甜酒吧
果然,樓梯下站著的女人,依舊是那個穿著黑色風衣的女人,一頂黑色的禮帽將容顏完全遮擋住了,只能看到柔順的黑色的長發在她身后隨風拂動。
“baieys你到底是誰究竟想做什么”
貝爾摩德直接出聲道。
如果這個人是知道組織情況,或者也是組織中一員的話,和她藏著掖著也不奇怪,即使是組織中性格古怪的人也多了去了。
但如果她不是組織里的人,而是清楚組織情況,有著不好企圖的話,那即是敵人了。
對待敵人,她可不會手下留情。
貝爾摩德心想著,就見這個女人輕笑一聲,緩緩的將手放在了她頭上的禮帽上,仿佛要將禮帽拿下露出她的模樣般。
也的確是這樣,雨宮紀子將禮帽緩緩的摘了下來,放在胸前向貝爾摩德微微一笑,“再次見面的間隔時間就是如此短暫呢”
貝爾摩德看著對方的臉,很確定自己沒有見過對方,那是一張很有辨識度的臉,有些混血的模樣,相當的美人,如果見過的話一定會相當好尋找。
相當好尋找,她已經將這張臉狠狠的記在了心里,回頭就準備發動力量尋找這張臉,只要見過的人,應該都不會忘記的。
貝爾摩德冷聲道“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給你包扎一下”
雨宮紀子從風衣的口袋中拿出了一扎繃帶。
然后繼續道“剛才那兩個孩子,似乎非常有趣的樣子啊,你認識他們嗎如果不認識的話”
“咔。”
貝爾摩德直接抬槍指向對方,眼神冷酷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