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身后爆炸的一瞬間他的汗毛都豎立了起來,如果不是自己突然留在這里看最后一眼,如果自己回到了車上的話,恐怕身體已經被炸的粉碎了。
在地上緩了一陣,卡爾瓦多斯費力的爬了起來,背后灼燒般的疼痛告訴他受傷不輕,頭疼的厲害,不禁看了眼邊上的諾基亞,伸手勉強的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同時非常艱難的扶著墻壁離開這里。
那個悄無聲息的將他炸彈安裝在他車上的人也許還在附近。
被爆炸熱浪驅散融化的雪花片刻后又緩緩的下了起來,雨宮紀子踩著地上的雪,讓人沉醉的精致容顏映著火光來到地上還殘留著痕跡的這里。
看了眼地上的痕跡,很顯然卡爾瓦多斯被爆炸波及到了,但是應該沒死,還有行動能力,而且之后的足跡都好好的消除了,看不出是往哪一個方向走了。
如果繼續追查下去,雨宮紀子有信心抓到一個半殘的卡爾瓦多斯,但聽著后方消防救援車的警笛聲,看在是貝姐迷弟的份上,就先放他一馬。
工藤新一隨后就過來了,左右看了一下,蹲在卡爾瓦多斯躺過的地方,伸出雙指抹了一下積雪,在鼻子邊上嗅了嗅,“有流過血,應該是被炸到了。”
雨宮紀子看著他專業的動作,不愧是你能輕松聞出眼淚和眼藥水氣味的鼻子,但是,“沒被炸到人家干嘛躺地上躺出一個印來。”
工藤新一“”
他隨即又根據地上的痕跡大致推斷出犯人的身高,體重,有鴨舌帽壓過積雪的痕跡,戴了鴨舌帽,以及雪中細微的墨鏡碎片,此人應該是鴨舌帽加墨鏡的打扮。
積雪上痕跡來看,左手傷的比較嚴重,撐住地面爬起身的痕跡較淺。
如果不是雨宮紀子早就知道,大概也會稍微給工藤新一細微的推理點個贊,因為有這些外貌特征之前警方完全就可以展開初步搜查到過附近有以上特征的人。
至于最后哪只手受傷的問題,雨宮紀子看了眼附近一個手機留下的痕跡“他可能在把炸我家的畫面拍給女神看,臭舔狗。”
以后報炸家之仇的時候先讓他告白兩次再殺他。
工藤新一起身看了一下雨宮紀子,這就是動真格的紀子么,能感受到氣場全開了,比生氣的小蘭還要強一點。
“人沒事就好,但是現在你家沒了怎么辦”
“這的確是個問題。”雨宮紀子真摯的工藤新一“我的床被炸了,可以去新一家睡嗎”
工藤新一面無表情的“在我之前的首選還有小蘭和園子。”
“我要是去小蘭家睡,毛利叔叔就和出家了差不多。”
雨宮紀子擺擺手,但是住哪里的問題對于她來說就不是問題,看到卡爾瓦多斯的時候她就有考慮到了,問過老爸萬一要是家里被炸了怎么辦。
雨宮陸斗表示米花町幾座大廈,酒店,什么都是有的,如果不習慣住那些,京都這樣的宅邸還有幾處,也沒問題,不用擔心。
主要這處宅邸并不是古董,只是早些年請設計師仿造真正的一處古董宅邸設計出來的復古宅邸,并不算太不能損失,重新設計一下也能更有些活力。
雨宮紀子當時就說了,準備好請人重新開始建吧,建好前正好去國外住一段時間。
沒有針對人,而是針對住處,卡爾瓦多斯的目標很顯然就只是威懾了。
此時如果再和酒廠開杠,回頭真假酒們就要來她家里開派對了。
因此雨宮紀子也就準備暫避風頭,雨宮陸斗也是差不多的想法,考慮到暗中的勢力使用難以防范的非法手段對付自己家人,他早就有準備去國外居住了。
雨宮紀子同時也已經打定主意,去找自己的師姐貝爾摩德告狀去,自己家可是被她的迷弟炸了,而自己可是她的小師妹。
“我可能要去國外住個大半年等房子重新建好再回來了。”
雨宮紀子拍了拍工藤新一的肩膀“不要想我哦,實在是想念的話,我就留一只鞋子給你吧”
雨宮智紀抬了抬腳,讓工藤新一看看她的小皮鞋。
工藤新一“你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