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冷冽的目光瞥了她一眼,放在風衣口袋里的手終究還是按捺住了沒有拔槍出來。
清除叛徒都用不著,怎么能為了這個小鬼開槍
琴酒徑直離開,中途擦肩而過的時候掃了眼光頭司機,帶著屑然的目光看了一眼,然后坐上駛停在路邊的黑色保時捷356a。
光頭司機的后背已經被冷汗浸濕。
在車上的伏特加隨意的掃了眼,然后墨鏡一滑,是錯覺嗎他好像又看到了那個小女孩。
琴酒冷冷的道“開車。”
伏特加連忙啟動,黑色保時捷356a駛離現場。
雨宮紀子看著他們離開,瞥了眼巷子里,依稀看到似乎有個人仿佛醉漢般癱靠著墻壁,琴酒手刃叛徒1。
工藤新一還在遠處,雨宮紀子匿名打了個電話給警方來收尸。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琴酒肯定沒有留下把柄,這個人一定是醉死或者其他排除他殺的死法。
否則以琴酒這手刃叛徒的效率,警方得懷疑有個超大連環殺人犯。
不過偽裝成意外死亡或者其他事故之類的,這頻率也算是邪門了,都市傳說琴爺
“日本的世界真的太小,這都能碰上琴酒路過。”
雨宮紀子心想著,至少要讓千枝姐姐準備一件防彈背心了,這么來多幾次,遲早被琴酒給一槍。
這世界是真的危險。
但說到底還是魚塘不夠硬,剛才的拒絕加了點敏捷,還要繼續沖。
不能停下來啊。
光頭司機急匆匆的帶著自家憨批少爺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工藤新一見好戲落幕,便抱著雨宮紀子的一堆東西走了過來。
“拒絕了”
“肯定啊,你以為是你啊”雨宮紀子理所當然的道,然后看了看他手里“我的雪糕呢”
工藤新一咬牙“早化了”
現在他的手還黏糊糊的,抱著一堆東西沒辦法去洗一下。
“哦那你去洗一下吧。”
雨宮紀子小心避免碰到的他的手,把東西接了過來,別沾到她的回歸禮物上了。
工藤新一“”
真的,沒有人能比雨宮紀子更氣人了。
工藤新一直接轉身去洗手去了,搓著手的時候他一愣,雨宮紀子的發繩還戴在他手腕上,一根帶著青色蝴蝶飾品的黑色發繩,不得不說雨宮紀子的眼光還是非常可以的。
小蘭和園子從一邊路過,見到他后驚訝的出聲“新一,好巧啊,你也來這里逛街嗎”
工藤新一轉頭,今天這是什么日子,都喜歡來這條商店街逛嗎
他打了個招呼“小蘭園子,早。”
園子的目光落在他手腕上的發繩上,新一肯定不會用這個東西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