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的秦槍連天將皆是黑底紅紋的戰袍裝束,帶著青銅面具,被叫到名字的倆人,是他接手秦槍連前的兩位主將。
幾百年來,秦槍連死過人,走過人,從創立之初留到現在的,屈指可數。
算來算去,比他先到秦槍連的,也僅剩束從靈、莊凡,還有一個叫安在常的同袍,但因安在常還未靈鑒,沒能上帝域,被安排在了湟水大陸上的秦槍連營地里。
明白的人看出了一點感動,其實最初的秦槍連主將是安在常。
那時湛長風被困小黎界,久未歸,斂微帶著晝族在北昭大陸附近的海島上生存,后來,湛長風回來,決定探荒湟水大陸,移族過去。
晝族整體上連生死境都沒幾個,安在常身為脫凡,就這么帶著同樣不怎么強的秦槍連,隨大部隊進入了湟水大陸開荒。
之后晝族逐漸壯大,秦槍連也加入了新的強者,按秦槍連強者上位的鐵血規矩,已是生死境的束從靈、莊凡換下他,成了主將。
這個時期,他們經歷了景耀吳曲諸方勢力進攻湟水大陸的危機,后不久,神通境的將進酒臨危受命,接手秦槍連,帶著他們一直走到現在。
然后,將進酒說,他要功成身退了。
將進酒悶下一壇酒,“你們與我皆是生死兄弟,但人各有志,我該去外面轉轉了。”
他摘下臉上代表主將的黑鐵面具,將它整整齊齊地放到長案上,重重擱下酒壇,壇口的酒滴飛濺開來,落到了黑鐵面具上。
眾秦槍連天將把手中重槍頓地,高喝道,“恭送將軍”
將進酒揮揮手,頭也不回地踏出了大殿,他無悔接手秦槍連,亦無悔帶著這幫人,從一次次的戰爭中走過來,但他生性放蕩不羈,一聽戰宮名額,心花怒放之感做不了假。
那才是他的天地。
這一次的激情來得格外澎湃,怎么也壓制不住,于是他遵從心底的聲音,朝宣政殿遞交了調離申請。
他知道湛長風會答應的。
將進酒站在秦槍連的駐點外,低頭看著自己三刻前收到的調任書,大笑而去,撒歡兒似地蹦進了戰宮,接了幾個任務,火速離去。
除卻戰爭時期,帝域的生活對他來說太枯燥乏味了,什么壽命,什么清晰的天地法則,哪有他開心來得重要。
耐不住心中的暢快,將進酒又跑回帝域,到天樞殿大喊道,“玄弋天君,我領了九個任務”
埋首公務的花間辭“哦。”
“祝你九牛拉不轉,一心壯戰宮,哈哈哈哈哈”
花間辭聽著飄遠的聲音,按了按額角,怎么還瘋了一個。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