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
他低頭,薄唇輕觸她嫣紅可愛的耳朵,低磁的嗓音撩人,“來,小兔子說說你剛剛在回味什么”
“回味”這兩個字就真的
阮綿臉上更熱了,她小手抵在他的胸膛,“你、你才回味我怎么可能想那些事”
“那些事”
湛寂似沉思一下,反應過來,大掌摟住少女的細腰。
兩人相貼,密不可分。
他笑得壞極了,圣潔佛子瞬間化身魔魅,蠱惑人心,攝人心魄。
“小兔子與其湛寂想,怎么不說出來,主人很是樂意幫你重現呢。”
阮綿“”
狗男人,老禽獸了。
她惱羞成怒地推著他“我都說了我沒想,你以為我是你”
時時刻刻精蟲上腦
像是昨日,明明說好了不折騰她的,結果吃頓烤肉,男人就順便把他說過的話也一起吃了。
還冠冕堂皇說什么“小兔子飽了,也怪喂主人了”
就黑心肝的大灰狼
湛寂深眸笑意點點,垂首吻住她的紅唇,“小兔子這么說,我若不做點什么,好似很對不起你呢。”
阮綿杏眸微睜救命啊
有老禽獸在欺負小兔子。
男人低低笑出聲來,不過,他并沒加深這個吻,因為
咔嚓
干枯樹枝被踩斷的聲音傳來,阮綿如被踩著尾巴的兔子,慌忙推開男人。
湛寂這次也沒再勉強她。
小兔子臉皮薄,若再繼續,怕她就真要生氣了。
兔子急了可是要咬人的。
阮綿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正是五妖之一的紅衣女子。
因有原身的記憶,阮綿記得她叫珊瑚,本體是一條巨大的珊瑚蛇。
紅衣女子珊瑚傻愣愣地看著他們兩個,表情格外精彩。
須臾,她才反應過來,慌忙解釋“兩、兩位前輩,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出來找些果子,我、我什么都沒看到,什么都沒聽到”
阮綿默默捂臉,這解釋還不如不解釋呢。
當然,她也不可能會怪珊瑚的。
畢竟罪魁禍首少女惡狠狠地瞪向某個壞和尚都是你啦
先前她就叫他低調收斂一點了。
看吧,現在社死了吧
他那圣僧人設也別想有了。
湛寂輕“嘖”了一聲,捏了捏少女的小臉蛋“我何時說自己是圣僧了”
什么佛子圣僧的不是她自己給他強加上去的嗎
阮綿翻了一個白眼,“說的好像是我勉強你似的,你要不端著一副圣潔出塵的模樣,我能誤會嗎”
哪想他哪是什么圣僧佛子
就一引人墮落的大妖孽
男人挑眉“所以小兔子承認你就喜歡這種游戲了”
阮綿“我沒有,我不是,別瞎說。”
被撲滿臉狗糧的珊瑚其實是想走的,但她不敢跑,就怕那兩位實力深不可測的前輩認為自己是心虛。
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她只能痛苦地站在那兒,被秀一臉。
好在阮綿還記得她,瞪了一眼某個不正經的和尚后,轉身去跟珊瑚說話。
只是她還沒開口,珊瑚卻瞪大了雙眸,不敢置信“主、主子”
阮綿額
啊,她忘了她現在不是本體了,臉上也做什么遮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