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濃郁的檀香又迅速占領她所有的思維,拖著她不斷地沉淪。
啊啊啊啊
溫暖的山洞里,阮綿披散著一頭青絲,穿著緋色的寢衣,抱著一件貂皮大氅,坐在鋪著厚厚墊子上的石床上,嬌俏的小臉還帶著剛醒來的紅暈,瑩潤的杏眼有點呆滯。
但她心里的小人卻發出了本心的鵝叫聲。
無他,就是想起雷劫過后發生的點點滴滴。
越想,她臉頰越燙。
就恨不得拿塊豆腐撞死自己算了。
阮綿捂臉,她先前到底都做了什么啊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荒郊野外,她就這么跟他胡天胡地了
簡直離譜
阮綿都還從不知道自己這么放得開的
可那時候,為她對抗天地的男人真的太迷人了,逃離死亡的欣喜若狂,和對他的心動沖撞著心臟,哪兒還有理智
只想與他抵死纏綿,感受他最真實的存在。
所以究竟是誰引誘了誰
誰知道呢
只是在漫漫雪地里事后回憶,忒挑戰心跳了。
真還好那個地方沒有其他活物,也還好他們兩人都不是普通人,不然會凍成冰雕的吧
想到這樣又那樣姿勢的雙人冰雕
阮綿心里的小人又在鵝叫了。
媽耶,太色色了。
阮綿甩開腦子里那些不能描述的內容,輕拍著自己的小臉,降溫、降溫。
“怎么了”
清冽動聽的聲音傳來,阮綿下意識抬眸,觸及步入山洞中的那抹修長身影,腦子里不受控地又復現某些畫面,她臉上剛下去的溫度又上來了。
“你、你別過來。”
“嗯”
“就、就距離產生美”
不是,她這都是什么煞筆發言
阮綿自暴自棄地把大氅往頭上一罩,拒絕見人和交流了。
身體倏而騰起,她連人帶著大氅都被擁入一個帶著幽幽檀香的懷抱中。
“小兔子是要造反了”
男人低沉的嗓音,不疾不徐地說道。
阮綿腹誹造什么反他家里又沒有皇位的。
湛寂挑眉“嗯小兔子喜歡皇位”
阮綿三連否定“我不喜歡,我不要,你別亂來。”
那人低笑,深眸看著她“你就知道我想做什么了”
“看來,我們兩人并非距離就能產生美呢,反而”
他的氣息撲在她的耳邊,薄唇蹭過她的耳垂,低磁的嗓音,撩人至極,“零距離才是最美的。”
阮綿“”
零、零距離
不行,打住
這男人簡直
想到剛剛看到他似乎還披著那身灰色僧衣,阮綿小臉更燙了。
她都忍不住替他念“阿彌陀佛,罪過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