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也不是原身,怎么可能會眼睜睜地任自己喜歡之人被搶走
但是,阮綿有點苦惱,話說,他那樣的人,怎么會被朱玲瓏幾句花言巧語給忽悠了
簡直不可思議。
還是劇情需求,他被強行降智
什么鬼劇情哦
啊,不管了,反正現在看來,她的情況可比原身好太多了。
原阮綿額,姐妹,我至少遇到的是個真男主,而你呢
她現在的任務進度其實是負增長吧
已經睡著的阮綿哈
系統沒事,睡吧睡吧
睡醒兩千積分就沒了。
清晨,阮綿坐在床頭打著哈欠,做了一晚的噩夢,腦闊疼啊
不過,都說噩夢是反的,她怎么可能會失去兩千積分呢
“男主角”都對她動心了是不是
系統
行吧,她高興就好。
阮綿環顧一下木屋,沒見到那道修長的身影。
壞和尚呢
不過,她看向床榻不遠處多了一個梳妝臺。
阮綿掀開被子走下去看,黃梨木做的,精致的雕刻,打磨光滑的銅鏡,桌面左右還擺著兩個妝匣,各三層。
她拉開妝匣,里面擺滿了各種珠花、玉簪、步搖,還有手鐲臂釧和項圈,以及耳墜等。
哪個女子會不喜歡漂亮的首飾呢
阮綿驚嘆一聲,拿起一支點翠步搖把玩,不禁想他昨夜去哪兒給她找那么多女子首飾的呀
記得她昨日清晨嘀咕了一句自己沒法梳妝的話。
那時候他什么都沒說,沒想到他已經放在心上了。
少女抿唇一笑,明媚若朝陽。
正想著那人,木屋門就被推開,一襲僧衣的俊美男人帶著清晨的寒氣走了進來。
“醒了”
見到她,他身上的寒意似乎剎那間就消融了,薄唇輕勾,清冷出塵,天人之姿。
少女心跳漏了一拍。
她有些慌亂地“嗯”了一聲。
見她垂著小腦袋在看手上的步搖,男人將手上一籃靈果放到桌子上,朝她走了過去。
阮綿卻下意識退了一步。
他腳步頓住,深眸劃過異色,聲線卻是溫和的,“怎么”
阮綿發現自己干了什么蠢事后,心里又急又亂,小臉都漲紅了。
又怕他誤會,連忙抬頭看他,可在觸及他的目光時,阮綿仿佛被燙了一下,又忍不住別開視線,“沒、沒什么。”
男人眸光落在少女嫣紅的小臉和緋色的耳垂,唇角笑意濃了濃。
小兔子害羞了啊
他狀似什么都沒發現,自然地上前,冷白的手指勾起她的烏發,“不會梳發嗎”
阮綿搖頭“會的。”
他依然說“坐下來,我給你梳。”
她抬頭看了看他,杏眸水波瀲滟,乖巧地“哦”了一聲。
梳子落在發間,柔和的力量讓她感到很舒服。
透過鏡子,她看著自己身后氣質卓絕的男子正垂眸認真給她梳發挽發。
明明該是那云端蓮臺的佛子,高高在上,俯瞰眾生,脫離紅塵,可此時,他卻親手捧起紅塵,甘愿為她染上煙火。
哪個女子能抵擋住
阮綿只是個俗人,更擋不住,心悸到沉溺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