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得蛋疼嗎
他語氣不明地說“嗯你想知道”
阮綿愣住想知道什么
隨即,她小臉爆紅,“你你你流氓”
佛祖啊,趕快來收了這大逆不道的孽徒吧
系統翻白眼都說了佛祖管不到他了。
“沒大沒小,嗯”
身后那人低沉的聲音沒有半點怒意,但她脖頸間的細帶一松。
“啊”
阮綿低呼,想去接住自己上身最后一塊遮擋物,可
那人扣住她的手腕,她如他手上的提線玩偶,根本沒有半點反抗力,只能任他為所欲為。
“為何要遮呢古老妖族本就不興穿人族的這幾塊布的。”
他還振振有詞呢
阮綿掙脫不了,反抗不得他肆無忌憚的欺負,又羞又氣,“你也知道是古老妖族才這樣,如今,哪個化形妖族還不穿衣物的”
何況人家原形的時候也有個毛發遮擋,哪個都不會這么赤條條的好嘛。
這個妖僧、臭流氓
“不、不許看,你這是犯罪。”
“哦那你又能如何呢”
他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紅梅,聲線卻清冷禁欲。
少女輕顫著,腰肢一塌,窩入他懷中,仿佛是在投懷送抱般。
是啊,她能如何
簡直就是申訴無門。
最坑的還是她先挑事,不爭氣的也是她。
她呼吸不穩,眼角眼淚盈盈,“你、你不要這樣了。”
那人緩聲道“剛說想爬床的是誰”
果然又回到最先的那事了。
這事有必要如此記仇的嗎
阮綿小聲啜泣,“我不爬了,我不爬了,我剛剛胡說八道的,你別這樣了好不好”
“嗯”
他長指輕捏她的下巴,讓她轉過頭來直面自己。
對上他清冷俊美又禁欲出塵的容顏,她清楚地看到他瞳孔中的自己有多迷亂慌張,而他呢
僧衣整齊,衣襟半掩住喉結,若不看他做的事情,此時他依舊是那不染塵埃的佛子,遠離紅塵。
少女眸中水波晃得更厲害了,羞恥又無措,還有那么一點點不甘心。
憑什么他能如云端上的佛,清醒地看著她這個紅塵俗人沉淪
阮綿想伸手拽他,可她卻如他掌心的小寵物,根本翻不出他的五指山。
“你放開我”
“放了,你逃得掉怎就如此天真呢”
阮綿咬唇,想做出惡狠狠的樣子,實則卻是奶兇奶兇的,“那、那我就跟你拼了。”
那人笑“跟你的主人拼了”
阮綿“”
她心里小人搖著頭說不敢,但表面氣勢不能輸人。
雖然她此時的樣子,也看不出有什么氣勢。
他又嘆“我如你的愿,你也不高興恃寵而驕嗎”
阮綿心虛了一丟丟,語氣弱了下來,“慢慢來不好嗎”
她才剛化形,進展要這么快的嗎
她都沒準備好呢。
那人聲線淡了下來,“敢說不敢做,還是要我遷就你,等你選高興了我再配合嗯”
阮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