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阮綿拿過裙子,翻出里面的墨綠色肚兜時,嬌俏的小臉紅了又黑。
她提著只有兩條細細帶子,布料絲滑的肚兜,再看上面靠心臟位置的地方繡著一朵綻放的蓮花
一想到這小衣穿到自己身上的情景,墨綠色定會襯得她膚色愈發白皙,肌膚細膩如雪,裹著飽滿,細細袋子掛在修長的天鵝頸上,欲落不落的,這簡直、簡直
阮綿小臉噗噗地冒著煙,根本不敢再深想下去。
太欲了一點吧
那人怎、怎么
阮綿驚疑不定地看著手上的小衣,想著他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應、應該不是故意的吧
畢竟是出家人
怎可能如此悶騷
可哪有出家人就這么盯著一個姑娘裸露的身體毫無顧忌呢
還是在他心里,眾生皆平等,萬物在他眼里都是一樣的
他是已經到真佛的境界嗎
想此,阮綿顧不上羞窘了,變得好糾結好忐忑,若是那樣,她的攻略任務還有可能成功嗎
可如果不是的話,那、那
阮綿腦子突然有點懵了。
完全搞不懂現在這個是什么情況
當個少女,跟當只的小白兔差別真的是太大了。
做人要考慮真的好多。
尤其是經歷方才那樣尷尬又不可言喻的事情后
該怎么面對他呢
此時此刻,阮綿恨不得變回小白兔,就不用去糾結這些了。
當然了,她也沒有一直當寵物的愛好。
哎,阮綿其實都不知道自己要糾結什么了
不就是一個攻略任務嗎
為了兩千積分而已,她有必要那么扭捏嗎
而女子會對一個男子看了自己的身體不是憤怒到要搞死對方,是害羞和扭捏,似乎在證明著什么。
就是某位女主的榆木腦袋是沒那么快轉過來的。
阮綿嘆氣系統,我怎么感覺我在賣身呢
系統你不是嗎
阮綿“”
這還真沒法反駁。
可是她怎么感覺自己是在掉一個無底深坑呢
這下輪到系統沉默不回答,疑似下線了。
阮綿也沒真的想能在系統這里得到答案,她只能先把衣服穿好。
她不確定那人是否還在木屋外,而她也總不好一個勁地在屋里當縮頭烏龜吧
只是想到剛剛的場景,她臉上的溫度又上來了。
太難為情了。
但或許他沒把當女人看,還是當她是只寵物兔子,就是換了個形態而已呢
這么安慰自己,阮綿小心翼翼地打開門,像只不安的小動物,偷偷伸出小腦袋觀察著外界。
她一眼就看到背對著自己,站在護欄前的修長身影,縱然他穿著灰色僧衣,也掩不住他出塵的氣質,長身玉立,如那畫中人。
這樣風華絕代的男子,即便他是出家人,也能輕易地撩動少女心。
他似乎在賞那滿池開得正好的蓮花,手上的佛珠靜謐不動。
阮綿時常懷疑他拿著佛珠是無聊把玩,是在輕蔑著什么,而不是與其他僧人一樣為了虔誠地誦經念佛,為著自己的信仰。
可他外表所表現的又是一個出家人的樣子。
看不懂,摸不透。
這“男主”可比劇本描述的復雜得多了。
不過,想到那糊了大半的劇本,阮綿又嘆氣了。
如果沒糊,她多少也能透過劇本揣度“男主”真正的性格吧
只是,阮綿多多少少意識到眼前的“男主”與劇本里是不太一樣的
她有點麻爪了。
最終只能歸咎于現實總與劇本有差距,何況還是糊了劇本。
也很快,她就沒心思胡思亂想了。
因為前面那人驟然轉過頭看她,那清冽的目光叫她不覺又想起先前的事情。
阮綿抓緊裙子,整個人窘迫得不行。
倒是那人淡然得很,他不急不緩地向她走來。
阮綿的心不受控地跳著,拘謹地想往后退一步。
“先前膽子不是很大嗎”
他緩緩地說道,聲線格外平靜。
與先前她還是只小兔子時似乎沒區別。
卻意外讓阮綿放松了下來。
她小聲嘀咕“還不都是你的錯。”
見她化形,也不知道回避一下。
男女有別好不好
“嗯一只小兔子”
和尚的嗓音清清冷冷的,若那縹緲的梵音,圣潔出塵,沒有半分雜念。
忽略句子的意思,這真就是那四大皆空的佛子了。
但阮綿聽到他說自己是只小兔子時,心底最后那點別扭和窘迫全都煙消云散了。
什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