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愈發可憐地看著他,表示她不會跳舞。
何況她還受著重傷呢。
能不能有點出家人的慈悲為懷了
和尚想了想,“翻肚皮會嗎”
阮綿再次“”
他真的是出家人嗎
魔鬼吧
“這也不會,那也不會,養你有何用”
和尚作勢要丟了胡蘿卜。
阮綿直接被氣哭了,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小鼻子輕聳著。
和尚“”
她也是真氣了,直接轉身,圓乎乎的尾巴對著他。
不吃就不吃,餓死她算了。
狗男人
她不要了。
半刻鐘后,某只小兔子抱著胡蘿卜啃得很開心,面前還放著一竹籃的胡蘿卜,想吃多少都有。
心滿意足的小兔子瞅了一眼坐在一旁,漫不經心地捻著佛珠的和尚,大方地選擇原諒他了。
察覺到小兔子的目光,和尚掀起眼簾,那雙清冷的眸子沒有半點情緒,薄唇間的笑意縹緲,他對她招了招手,“過來。”
誰要過去
心里是這么剛,但現實,阮綿抱著胡蘿卜挪了過去,紅色琉璃般的眸子乖巧地看著他。
和尚拿著佛珠的大掌放在她的小腦袋上,“不鬧脾氣了”
阮綿心里嘀咕誰鬧脾氣了
明明就是他先欺負人。
但有奶就是爸
看在香甜香甜的胡蘿卜份上,阮綿又大方地不跟他計較了。
她把爪子上的胡蘿卜朝他遞了遞,討好地眨眨眼主人,給你吃。
畢竟是她的飯票,還是兩千積分呢。
和尚眼尾一挑,圣潔佛性有一瞬間的消失,“我可不是兔子。”
阮綿把胡蘿卜收回來,美滋滋地咬了一口不吃拉倒
和尚笑了一聲,佛珠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額,就套到了她的脖子上了。
阮綿眸子微瞪干啥呢干啥呢
他給她帶狗套呢
啊不是,他這么隨意,不怕佛祖天降正義,劈死他這個混賬信徒嗎
“哈哈哈”
那和尚笑得仰躺在竹椅上,圣潔出塵和慵懶不羈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卻奇異地出現在他身上,且毫不突兀。
果然不愧是“男主”,當和尚都當得如此別具一格。
阮綿嚼著胡蘿卜,又在心里吐槽他了。
悠遠的鐘聲再次響起,阮綿忍不住透過窗戶看去。
卻只見外面碧波蕩漾,晚霞灑在朵朵蓮花上,點點光芒閃爍,安靜又圣潔。
恍然間,讓阮綿有種身處迦南山,云霧繚繞的佛家圣地。
她兩只耳朵動了動,涌入身體中的靈力干凈無暇,滋養著她破敗的身軀和妖丹。
只是,阮綿不免又看向竹椅上的合上。
他已經不笑了,淡漠地靠坐在那,望著窗外,眸色悠遠寧靜,似不知道在看什么,也或許什么都沒入他的眼,如那西天諸佛,慈悲為懷,又遠離紅塵,喜怒哀樂皆抹去。
這和尚真的很奇怪,明明一身佛骨,行事卻無半點出家人該有的樣子。
哦,也不念經呢
據她所知,晨鐘暮鼓,出家人都要做功課的。
可,阮綿低頭,嗯,他的佛珠都還掛在她的脖子上呢。
還有,她環顧木屋一周,家具簡單到離譜,一榻一桌一椅,別說供奉神佛菩薩,就是一只木魚和蒲團都沒。
哪有這樣的出家人
比那位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的濟癲還夸張。
和尚似乎能聽到她的心聲,他轉頭,澄澈的眉眼笑意縹緲慈悲,阮綿下意識抱緊胡蘿卜屏息,擔心這奇怪和尚是不是又要折騰她了
她、她又沒說他壞話吧
“若心中有佛,何處皆是佛,若心中無佛,日日佛前祈禱誦經也不過自欺欺人。”
清冷透徹的嗓音宛若悠遠佛音,令人不覺信任,并想將之奉為信仰。
阮綿真也就信了,啊,好像是這樣的。
原來都是她誤會了大師嗎
小兔子慚愧
和尚修長的手指突然搭在額頭上,雙肩微顫,笑聲越來越大。
阮綿最初是愣的,隨即她雙眸越瞪越大。
小兔子氣得想把手上的胡蘿卜給丟他臉上去,但實在不舍得。
是這和尚壞,又不是胡蘿卜的錯。
阮綿鼻尖哼出不滿的聲音,轉身抱著胡蘿卜,再次給了他一個白絨絨的背影。
壞和尚,又忽悠她
討厭的“男主”
“小家伙,以前怎么沒發現脾氣這么大的”
和尚清冷的聲線還帶著點點笑意,不像是不滿,倒像是饒有趣味地逗弄。
阮綿撇了撇嘴說得好像他們以前認識似的。
這“男主”真會給他臉上貼金。
系統就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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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終于收拾好了,明天給大家恢復更新,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