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傾心頭淌過暖意,大掌輕撫著她的小臉,“嗯,多虧了綿綿。”
阮綿俏臉微紅,杏眸盈盈地看著他,掩不住的羞澀情意。
鳳傾眸色一深,但
他冷著臉,特別不爽地看著那兩個多余的人,“你們還有事”
王德和沈太醫“”
過河拆橋說的就是他主子這樣的人
還有,主子您克制點啊,小殿下都被您禽獸成什么樣了
這不連床都下不來了。
采陰補陽,老禽獸了
所以阮綿以為的他們不知道,其實大家都知道了。
不過,王德和沈太醫還是識相地退下了,免得被主子記仇了,倒霉的還不是自己
只是,與昨夜的沉重不同,此時兩人步履很是輕盈松快。
但想到小殿下的身體,那份喜悅總是打了折扣。
在這個時代,不能孕育子嗣的女子該是如何艱難
還好小殿下身份不一般,也有主子護著。
只是終究還是會有遺憾的吧
寢室只剩下兩人,阮綿俏臉上的溫度下不來,在鳳傾趕王公公他們的時候,她就用力地拉著他的袖子。
一來王公公身份看似奴仆,實則她知他對王公公一直有著一分對長者的在意,那么不客氣也不太好的吧
嗯,她如今都差不多就把自己當成他的賢內助,會為他考慮這些了。
二來,這看著他們兩人好似有多迫不及待要做什么壞事一樣,太難為情了。
鳳傾握住少女的柔荑,輕聲道“無事,他們一向不靠譜。”
阮綿額頭滑下一滴冷汗哥哥你好像也沒靠譜到哪兒去吧
鳳傾挑眉,“嗯”
少女嬌嬌軟軟地抱著他的手臂,眉眼生花,難掩的欣喜開懷,“哥哥,你的病很快就會沒事了。”
鳳傾深眸定定地看著她,如玉手指描摹她含笑的眉眼,極為憐惜。
阮綿杏眸水潤,“哥、哥哥,怎么了嗎”
鳳傾緩聲問她“你可知道,你之前那樣做,是在拿你的身體健康為代價”
阮綿怔了怔,咬唇“我、我的身體也沒什么大礙啊”
說這話時,她是有些心虛的。
可反正她身為任務者也不會有后代,那后遺癥就跟沒有的一樣。
至于其他的,就受點罪調養一下,除了怕苦藥,別的她還真不怕。
這點代價與他的身體比起來,壓根就不算什么的。
只是,阮綿不安地拉著他的袖子,“哥哥,你生氣了嗎”
鳳傾將少女擁入懷中,緊緊抱著,“傻孩子。”
他如何會生她的氣
又如何能
阮綿眉眼一彎,軟軟道“哥哥最好了。”
鳳傾輕笑,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人眼底皆唯有彼此的身影。
放縱一時爽,養病火葬場。
阮綿連續半個月都在喝藥,吃各種藥膳,雖然沈太醫的藥不似從前那么苦了,但絕對跟好喝搭不上邊。
加上她還得泡藥浴,阮綿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彌漫著藥味,苦得厲害。
鳳傾聽著她軟軟的抱怨和嫌棄自己,傾身靠近她聞了聞,又在她紅唇上落下一吻,笑得溫柔撩人,“不苦,綿綿還是那么甜。”
阮綿抬起有些軟綿綿的雙手捂住臉。
哥哥真的太會了
鳳傾彎腰將虛軟的少女從藥浴池中抱了出來,輕聲問“今日痛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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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最后一張,兔子待會寫完就放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