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丫頭本來看到他就躲了,再喝了自己的苦藥,怕自己這輩子是別想再娶到媳婦了
沈太醫要哭了,“主子您手下留情啊”
王德忍著笑,拍著他的肩膀,“聽說周姑娘也是自小體弱,從文的藥對她調養身子也是非常有益的,主子也是為了你好。”
沈太醫呵呵王公公您可真不愧是主子身邊第一人,胡說八道起來真是得心應手的。
王德挑眉咱家也沒說錯啊
沈太醫“”
鳳傾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自己的女人自己心疼,懂”
沈太醫被趕鴨子上架,苦逼道“屬下知道了。”
鳳傾剛覺得滿意,沈從文又道“主子,殿下現在身體寒氣過重,單喝藥效果是過慢了,還需要加上藥浴和針灸。”
“這藥浴還好,但這針灸,殿下恐怕是要吃些苦頭”
話還沒說完,沈從文已經躲到了王德的身后去了。
因為主子的眼神看著是要把他給千刀萬剮了。
沈從文弱弱地開口“主子,這真沒辦法,為了殿下的身體好。”
而且他心里嘀咕那還不是主子您自己先不節制,把人家小姑娘給禽獸成這樣了
鳳傾“”
還沒等著他把那個蒙古大夫給削了,床上的少女突然囈語一聲,“哥哥。”
鳳傾哪兒還管得了其他人
他轉身安撫著少女,低沉的嗓音溫柔至極,“綿綿乖,我在。”
阮綿揉了揉眼睛,迷糊地看著他,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鳳傾輕撫著少女嬌嫩白皙的小臉,“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沈從文“”
他總感覺主子是在暗指他。
藥丸
不過,真是不同人不同命啊,看主子對小殿下多溫柔。
沈太醫也想長嘆一聲這些年的感情終究是錯付了
阮綿還沒有注意到內殿有旁人,她只是因著憂心著鳳傾的身體,即便很累也沒法安心地睡著。
她搖頭,“不是的。”
隨即,阮綿就要起身,鳳傾伸手扶住她。
阮綿順勢抓住他的手,掀開他的袖子,果然見到他手腕上的傷口沒有任何處理,因著浸到水了,傷口泛白又帶著血絲,有些觸目驚心。
阮綿眼淚不覺就掉了下來。
鳳傾捧著她的小臉,輕吻她眼角的淚珠,“怎么哭了呢一點小傷罷了。”
被男人養得愈發嬌氣的少女抿唇,“你剛不是答應過我,會處理自己的傷嗎”
男人低聲道“是我的錯。”
見他如此,阮綿是徹底沒了脾氣,就要爬下床去拿藥箱給他處理傷口。
這人真是,之前不先處理傷口是因為病情發作了,但現在呢還浸到了水
鳳傾摟住少女的腰肢,在她要瞪他時,他無奈地笑道“我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