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眉眼彎彎地點了點小腦袋,“嗯。”
鳳傾輕笑,剛想低頭親吻少女的時候,外面傳來喧嘩聲,阮綿轉過頭好奇地掀起簾子去看。
某位大佬的臉色分分鐘變成了鍋底色,今日出門絕對是沒看黃歷
因著前面的鬧事,影殺讓馬車停下,免得沖撞到兩位主子。
前面一個穿得很是富貴的女子正指使著幾個粗使婆子在教訓一個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的女人。
看著就是富人欺壓底層的不平事。
但
那個富貴女人指著地上的窮破女人冷笑連連,“你個臭婊子,居然敢對俺丈夫下手老娘今日不叫你瞧點顏色,你就看不清自己是個什么樣的臟東西”
富貴女人身后站著一個唯唯諾諾的男人,他又慫又悲催,“夫人啊,我真是冤枉的,我昨日就是跟王兄幾人去春風院談生意,誰知道多喝了兩杯,結果出來就被這女人莫名其妙地拉走,她、她還對我”
“夫人,我不愿意的,我也反抗了,可、可是這女人太可怕了,我真是受害者”
那男的越說越悲傷,越說越恍惚。
他也不是說假的,就地上那女人的樣子,在春風院隨便找個妓子都比她好無數倍。
他又不是饑不擇食
何況家有強妻,他真不敢啊
富貴女人瞪了丈夫一眼,但還算給他點面子,沒當場教訓他,低聲道“不會說話就一邊去,別開口。”
也不怕丟他自己的臉
男的耷拉著腦袋,乖巧地“哦”了一聲,還真就退開了。
而這時,春風院的吳媽媽走了出來,她手帕一揮,“呀,原來是劉夫人啊”
富貴女人冷笑,“吳媽媽,你樓里的賤奴干了什么事情你會不知道”
“知道,知道,我這不是出來給劉夫人道歉了嗎”
吳媽媽笑得眼睛直瞇,“劉夫人不知道啊,這個賤奴腦子有點問題,天天喊著她是公主,我見她長得一般,也不值錢,就派去干粗活了,只是沒想到她之前還硬氣高貴得很,怎么轉頭就干出那等唉”
富貴女人指著地上的女人,“你逗我呢她高貴”
吳媽媽“害,這不是她腦子有病嗎”
“我琢磨著她盯上劉員外,怕是想訛你家的錢的呢。”
可誰知劉員外是個怕老婆怕得要死的,一有反抗能力,也不在意自己的名聲,直接就把事情給鬧大了,引來了他家夫人。
突然,地上那女人猩紅著眼瞪著劉夫人和吳媽媽他們,“本宮能看上他,臨幸他是他的榮幸。”
眾人“”
吳媽媽“你們看,我說了她腦子有問題了吧”
那女人尖叫“本宮腦子沒問題,本宮是父皇親封的安樂公主,我皇兄是安王,他會是以后的皇帝,你們這么對本宮,你們一定會后悔的,我皇兄一定會殺了你們的”
“安王不就是那個勾結匈奴的叛國賊嗎”
“什么安王,是愚郡王,他前日都已經被皇貴妃娘娘給五馬分尸了。”
“這女人果然是瘋了”
那女人瘋狂地搖著頭,“不會的,不會的,皇兄怎么會死呢他會當上皇帝,還會封我為長公主的,明明該死的是那妖妃,還有豐綿綿唔唔唔”
那女人還沒說完,嘴巴已經被吳媽媽踩住了。
吳媽媽眼里劃過狠辣之色,隨即她抬抬手,一個奴婢拿著個禮盒恭敬地遞給劉夫人。
“劉員外是我春風院的貴客,我們昨晚卻失職叫他受到了驚嚇和傷害,這是我們的一點賠禮,希望劉員外和劉夫人見諒。”
吳媽媽還承諾,“劉夫人,這賤奴,待會兒連人帶著賣身契一起交給你,任你處置,你看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