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明帝噎住,“那好,你知道作為女皇的責任嗎不說別的,她以后要是納了夫侍,你該如何自處”
鳳傾淡淡笑了,“覬覦她的人,可以來試試”
慶明帝頭疼極了,“你這般,不會叫她對你生了芥蒂嗎”
鳳傾神色冷淡下來,“這不關你的事了。”
慶明帝“”
“阿傾,你這是在飛蛾撲火”
鳳傾薄唇勾起,“本宮樂意。”
慶明帝徹底沉默了。
他揉著眉頭,“你當真要如此”
鳳傾很不給他面子,敲了敲龍案,“廢話夠了,就趕緊寫圣旨。”
“你這孩子”
“誰是你孩子你那么想給本宮當繼父,問過九泉之下我親爹沒”
慶明帝“”
蓮兒,是我的錯,我沒把你的孩子教好,還讓他現在這么叛逆的
鳳傾陰惻惻地笑著,“老道士,那么愛我母親,怎么搞出宮里那么多皇子皇女的小心以后下去,我母親反應過來把你給閹了”
慶明帝“我不說了,我寫還不行嗎”
拿到圣旨的鳳傾滿意地頷首,“老道士,雖然你管不住下半身,但看在你是綿綿生父的份上,本宮祝你以后能爭過我父親。”
慶明帝那我可真謝謝你了
第七日清晨,阮綿天還沒亮就醒來了。
因為今日是他承諾會來接她的日子。
阮綿一大早就給自己拾掇好了,她提著燈籠走了出去。
三月的山里清晨還是很冷的,阮綿攏了攏身上的大氅,還能聞到那股清冽的冷梅香。
她抿唇一笑,將竹屋臺階下的兩盞石雕柱頭燈給點亮。
暗云走來,“殿下,您醒了”
阮綿頷首,“嗯,暗云,你也幫我把竹林的燈都點亮吧。”
暗云雖不解,但她不會忤逆小主子,應了一聲“是”,就去點燈。
不一會兒,竹林就燈火通明了。
騎著踏雪連夜風塵仆仆趕來的鳳傾遠遠地在山道間就見到他心之所在的那片竹林亮起了燈火。
燭火搖曳,是家里女主人等待歡迎男主人的一片心意。
鳳傾呼吸微頓,隨即他將踏雪的速度提到極致,奔向竹林。
竹屋離他越來越近,鳳傾看到燈火交輝下,清麗的少女提著燈籠,披著他的披風,站在屋檐下等著他歸來。
見到他,阮綿幾乎是跑下臺階的,朝他撲去的。
少女如一團最溫暖的火焰,鳳傾躍下馬,毫不猶豫地擁住她,縱然是飛蛾撲火被灼燒殆盡,他也心甘情愿的。
但他知曉,他的小孩兒不會舍得傷他的。
“哥哥”
少女甜軟地叫著他,滿是思念和欣喜。
鳳傾抱著她,溫柔地應著她。
阮綿踮起腳尖,雙手摟著他的脖子,燈籠已經被她丟下了。
“你來接我了。”
鳳傾俯身,讓她抱得輕松些,眉眼滿是柔色,“嗯,我來接你了。”
阮綿笑靨如花,軟軟地告訴他自己的心意,“哥哥,我想你了。”
鳳傾眸色深了深,俯身打橫將她抱入屋中,以實際行動回復她,他對她有多思念。
整整七日,她不在身邊,他抱不到她,吻不到她,整個人就如犯了病一樣,心頭那戾氣是越積越重。
因而,在處置梁太后極其黨羽時,鳳傾手段是要多狠戾有多狠戾。
如今重新擁抱住她,男人就如那干涸的魚兒重新入了水,幾乎無法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