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
她俏臉微紅,伸手拿過床頭放置的竹笛。
這是他給她做的,連墜著笛子的穗子都是他給她編的。
先前他用這笛子給她吹了一首鳳求凰,但阮綿別說學,最初都吹不出完整的音符,更別說那么復雜的曲子了。
后來還是從很簡單的曲子開始學,但她也是吹得磕磕絆絆的,實在不能入耳。
不過,她最近倒是有試著吹了一首從前自己原世界的曲子。
旋律簡單,她勉強能不破音,就是
阮綿肅著小臉蛋,“哥哥,你可不許笑我。”
鳳傾笑道“怎么會”
阮綿將笛子放在唇邊,眸光流轉間,活潑的音符溢出。
正在喝茶的系統噗地一口茶水直接噴了。
兩只老虎是什么鬼
宿主拿這曲子來哄大人入睡,她是認真的嗎
阮綿那我能怎么辦我現在就這首能勉強吹完整的。
但更叫系統無語的是,那位大人竟然溫柔含笑地聽著少女那奇奇怪怪的曲調睡著了
啊這
真愛什么的,真是酸得人牙疼。
等鳳傾睡熟,阮綿才放下竹笛,她伸手,輕輕撫了撫他俊美絕倫的容顏。
散去那身氣勢,此時的他溫柔得似那陌上如玉的貴公子。
若非上一輩的恩恩怨怨,皇權的冷酷爭斗,他確實會是一位鮮衣怒馬的世家少爺。
如今唯一慶幸的是,他們能在那本會是悲涼的宿命里相遇相守。
阮綿起身,腳步無聲地走到桌邊,喝了他給自己做的糖水,隨即走出寢室去了廚房,和面做了些素包子和熟面條,等他醒來可以吃。
只是阮綿沒想到,鳳傾這一睡,就睡到了深夜。
也不知道他有多累
阮綿也不舍得去叫他,夜里洗漱好就躺在他身邊,呼吸著他身上的清冽氣息,慢慢地睡了過去。
夜深的時候,阮綿軟軟地發出一聲輕哼,迷糊地睜開眼,就見男人高大的身體覆著她,卻并沒叫她難受。
他溫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脖頸邊,或重或輕地吻著她。
阮綿潔白無瑕的雙臂掛在他的脖子上,不著寸縷。
只是,她有些傻眼了。
“哥、哥哥”
“嗯。”
鳳傾低啞地應了一聲。
阮綿腦子很懵,她傻傻地問“你不累了嗎”
鳳傾吻著她的動作頓住,隨即挑眉反問“綿綿沒感覺到嗎”
阮綿臉頰更燙了,軟軟地控訴他“你怎么一醒來就欺負我呀”
鳳傾輕笑出聲,與她耳鬢廝磨,“綿綿,哥哥真的很想你。”
阮綿咬唇,“可你要好好休息的。”
鳳傾笑了笑,“這也是一種放松身心的方式呢。”
阮綿“”
哪有這種道理
分明就是他真壞
男人溫柔地吻著她“綿綿不喜歡,不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