嚶嚶嗚嗚,要被欺負壞了。
迷迷糊糊中,阮綿嗚咽著暈在男人懷中。
他什么時候停下,什么時候離開溫泉池,她都不知道。
鳳傾看著少女窩在自己懷里睡得沉沉的,劍眉微蹙,是有些懊悔。
先前他似乎有些難以控制,尤其是后面,他幾近失控的狀態,險些就傷到了她。
并非因著他初嘗情愛之事,而是他的病
鳳傾蹙眉,此時懷中的小姑娘突然蹭了蹭他的胸膛,滿是眷戀。
鳳傾眉眼松開,抬手將貼在少女臉頰的濕發撥開,垂首吻了吻她嫣紅的臉蛋。
“咴咴”
來到附近的踏雪發出了輕輕的叫聲。
它在溫泉池入口處停下,背對著他們,似乎在避嫌
害,主人跟他的雌性嗯,非禮勿視。
省得自己回去就變成了一鍋馬肉煲。
鳳傾抬手一揚,隔空將踏雪身上的包裹取下,里面放著兩人的衣物,竟是連阮綿的小衣都有。
仿佛今日的一切,男人早有預料和準備。
但,是如此,還是巧合,便只有天知地知他知了。
鳳傾給兩人將衣服穿好,用大氅裹住少女,足尖一點,躍上馬背,離開了這美麗的桃林山谷。
往后每年春狩,兩人都會來這里重游。
按照某位大禽獸所說這里留著他們最美好的回憶之一,不來豈非遺憾
最初的阮綿傻乎乎地就信了,直到每次來這里她都必暈一次后,直接一爪子就撓了男人欺負人的大壞蛋
可擋不住某人的哄,少女一邊說著她來年一定不來了,一邊每年還是來了。
阮綿再次醒來,發現自己身處一間竹林小屋里。
這是在哪兒
母他呢
阮綿掀開蓋在身上的大氅就要下床,這時候,小屋的門被打開。
一道修長的身影走了進來。
逆著日光,阮綿看不清來人的容顏,但那挺拔如松的身姿,強大迫人的氣勢,矜貴優雅的氣質,都可窺見其來人的風華絕代。
所以,為什么她從前會一直忽略各種細節,認為他是女子呢
阮綿捂了捂臉,開始懷疑自己的智商了。
系統額,宿主不用懷疑,你智商就沒及格過。
阮綿怒你走
什么狗系統
“怎么了”
鳳傾走過來,見小姑娘捂著臉,溫聲問道“可是身體難受”
阮綿俏臉一紅,咬唇,“不、不難受的。”
她也不是說客氣話,而是除了腰肢和雙腿還有點酸軟之外,其他的都還好。
鳳傾坐到她身邊,伸手握住她的皓腕,給她探了探脈。
阮綿杏眸水潤地看了看他,“我真的沒感覺不舒服的。”
鳳傾觸及少女眼底的羞澀,微微一怔,隨即輕笑出聲,還故意傾身靠近她,輕捏她的下巴,眼角一挑,魅惑如魔,“綿綿又在想什么呢”
阮綿小臉又開始冒煙,大聲反駁“我才沒想什么呢”
“真的”
那人的薄唇落在她的唇瓣上,清冽的男子氣息占據了她的呼吸,那雙比尋常人黑沉的狹長眸子凝視著她,認真又專注。
她還能看到他眼中倒映著她的身影,只有她一個。
似乎這世間萬紫千紅,唯有她一人被他放入眼中、心中,獨一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