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輩子還有機會爬起來嗎
后來的后來,知道真相的阮綿直接被他們給氣成河豚了,差點跟那一人一統反目
反目成仇是不可能反目成仇的
畢竟沒什么是積分解決不了的是不是
只怪某個女主一開始就掉錢眼去了。
咳咳,回到現實里,阮綿坐在鳳傾的懷中,感覺自己哪兒哪兒都是不好的。
只是,的身體是不是有點燙呀
肯、肯定是錯覺了。
一向體溫比常人低,怎么可能燙呢
是她自己燙吧
啊,她是壞女孩了
嗚嗚,她對不起他。
阮綿如水的眸子彌漫著霧氣,小手絞著裙子,“母、,帳篷里熱,我想出去走走。”
“熱”
鳳傾挑眉,隨即他揚手一揮,帳篷的簾子被卷起,冷風貫入,脫下大氅的阮綿不覺哆嗦了一下,嬌氣地往他懷里鉆去。
他薄唇含笑,“可還熱嗎”
阮綿整個人都快熟透了。
好在,很快錦衣衛統領求見,要稟報事情。
這可真是解救她了
阮綿趁機跳下鳳傾的懷抱,就要跑。
但,一只鐵臂橫在她的腰間,攬住她。
阮綿想說什么的時候,皇貴妃已經起身拿過披風給她披上了。
那雙拿御筆、掌天下的手親自給她系著披風帶子。
阮綿幾乎是有些著迷地看著他的手,骨節分明,如玉似竹,優雅又矜貴,他隨意動一動,就能輕易攪動天下風云,如斯強大,又如斯迷人
可這雙手無論是撫摸她、抱著她,還是為她做著其他事情的時候,都極其溫柔,沒有對待外人的冷漠和莫測。
那是她獨占的寵愛。
阮綿白玉般的耳朵染上胭脂,心中有什么不可言說的感情即將破土。
可、可這樣是不對的吧
但是、但是,似乎是縱容她的
鳳傾撫了撫少女姣美的小臉,“莫走出禁衛軍和錦衣衛的保護圈,嗯”
阮綿乖巧地點頭,“母妃放心,我不會亂跑的。”
鳳傾自然信任他的小姑娘。
她向來乖巧得令他心生憐惜,忍不住給她更多更多的承諾,“若想入山打獵,等明日,本宮親自帶你去。”
阮綿眸色亮了亮,但她有些羞愧,“母妃,我不會騎馬”
鳳傾輕笑“本宮帶你便可。”
阮綿歪了歪頭,“母妃教我騎馬可好”
對她的要求,他自是無不應好的。
阮綿眉眼一彎,笑得兩頰梨渦深深,“那母妃,我現在去看看禁衛軍可有打到野雞,給您湯粉當晚膳”
鳳傾溫柔含笑,“好。”
小姑娘聞言,立刻干勁滿滿地提著裙子,噠噠地跑了。
小福子等宮人連忙跟上,暗中還有暗衛隨行保護著小主子的安危。
直到小姑娘離開大帳,鳳傾才讓人叫錦衣衛統領進來。
“主子。”
錦衣衛統領并非是個高大勇猛的人,還是個相貌扔到人群中會就被立刻被淹沒的男子,唯有那雙狠辣精光一閃而逝的眼睛叫人知曉他并非簡單人物。
沒了阮綿在身邊,鳳傾慵懶地靠在龍椅上,薄涼的幽眸漆黑莫測,沒有半分凡人該有的溫度。
“說”
錦衣衛統領恭敬地低下頭,“主子,我們探到,愚郡王跟匈奴探子早已勾結在一起了。”
“哦”
鳳傾玩味一笑,冰冷寒戾如魔魅般的氣息彌漫整個大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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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兔子盡力讓皇貴妃娘娘如愿了,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