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下水就想游開,卻被他攬著腰肢,再次禁錮在身前。
鳳傾鞠一捧溫泉水,落在少女的香肩上,水珠滑落在雪白細膩的肌膚上,美得令人移不開眼。
“還冷嗎”
阮綿努力地忽視著他過于直白的視線,紅著臉點點頭。
鳳傾低笑,“那就好。”
阮綿咬唇,倏而看到他漂浮在水面上的衣裳,小聲道“母妃,你衣服濕了。”
鳳傾不甚在意地說“無事。”
阮綿抓住他的衣擺,“濕了穿著會很難受吧”
身后那人意味不明地說“是難受。”
阮綿張了張嘴,那句“要不就脫下來”怎么都不敢出口。
總覺得若是她說了,怕是會發生什么可怕的后果
少女聲音弱弱的,“母妃,我洗好了,我先去外面給您把醒酒湯備著好嗎”
小姑娘是想跑啊
鳳傾彎腰,修長的身影將少女完全罩住,黑長的發絲滑落,與她交纏在一起。
他輕蹭著她的臉頰,“綿綿不是說過要跟我一起沐浴的嗎”
阮綿“”
她、她不想了
嚶嚶嚶,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慫的
可今日的母妃,真的叫她全然招架不住啊
在感覺到兩人耳鬢廝磨時那種令人心跳失速的氛圍,阮綿只能努力把注意力移開,盯著他們兩人的頭發看。
母妃烏發如瀑,打理得十分精細,他從不梳什么發髻,也不佩戴華美的發飾,時常就松松垮垮地用一根玉簪束起,或是用鑲嵌著墨玉的發帶綁著。
散漫不羈,卻也美艷如妖。
不僅其他人,連阮綿都會不時地覺得母妃那一頭烏發是活的吧
不過,別人眼中,妖妃那頭發就似鬼魅,隨時都會延長,將他們扯成碎塊,血腥又恐怖。
但在阮綿眼里,它們無害又美麗,每次她幫母妃梳發時,它們就如流泉一般滑在自己的手上,似在對她撒嬌。
眾人額,真是不同人,不同的世界,不同的皇貴妃啊
阮綿抬手抓過自己的一縷頭發,經過皇貴妃精心地養了那么久,相比起最初的干枯蠟黃,她現在的頭發也恢復了黑亮,只是跟母妃,還是沒法比的。
“母妃,你頭發真好看呀。”
鳳傾微怔,隨即,他伸手撈起少女一縷頭發,在她看不到時,垂首吻了吻,“綿綿也很好看的。”
阮綿仰頭,杏眸瑩潤,“以后我一定要養得跟母妃一樣好看,那樣下次再放在一起,就不分彼此了。”
鳳傾的眸色深了深,低聲道“會的。”
阮綿觸及他的眸光,又似燙到一般,趕緊低下小腦袋,“那母妃,我先出去了。”
鳳傾這次沒再阻止她,大掌輕輕摩挲一下她纖細柔軟的腰肢就放開了她,“嗯。”
阮綿感覺腰間燙了燙,臉上溫度又上來了。
她不敢再待在這里了,連忙捂住胸口,逃一般地離開浴池,根本不敢回頭,因著她感覺到他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
腳、腳軟
等少女離開后,鳳傾扯掉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了精壯的胸膛,喉結滾動間,十分性感迷人。
若阮綿還在這兒,肯定會發現,這、這根本就是男人的身軀,而非什么女子的健美身材。
鳳傾雙手張開,放松地靠在浴池上,眸色幽深無底,想著少女剛剛如小白兔一般嬌怯又慌亂的樣子
他薄唇一勾,笑意滿是侵略。
只可惜,時候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