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驚春剛醒,有點睡眼惺忪,卻是不緊不慢地說道“果然如此。你這一回出去,可沒再給自己惹上跟蹤的好家伙了吧”
墨痕訕笑著說道“豈敢豈敢,我這一回出去,可是拖著暗十九出去的。”
莫驚春身邊的暗衛是輪換的,每次五人,不過因著暗十五還在養傷,所以人數并不整齊。昨日是單數,今日便是雙數。
那暗十九自然是休息。
莫驚春并不在意墨痕跟暗衛交往起來,反而笑著說道“你倒是有本事,居然能夠帶著他們出去。”
墨痕揉了揉臉,苦笑著說道“光是我一人,那怎可能。小的不過是狐假虎威,借了您的名頭罷了。”
不過暗衛能跟著出動,自然是認定需要如此。
墨痕如今警惕,總比之后疏忽鬧出事,才更好不是嗎
莫驚春抱著薄毯子起身的時候,袁鶴鳴已經被下人引著過來。本來應該去書房,或者是前院花廳,但是莫驚春跟袁鶴鳴的關系甚好,這般長驅直入,也不算問題。
莫驚春不緊不慢地說道“你今日怎么這么早下值”
林御史換人,對袁鶴鳴還是有些影響。
但是作用不大。
如果再晚些,正始帝或許真的能做出來直接讓袁鶴鳴接任的打算,可是如今他剛在任上沒一年,倒是沒那么快,“這不是著急來看你反正那頭也是一堆亂事,我懶得搭理。”
袁鶴鳴來看病人,卻是帶了滿滿五壇美酒。
莫驚春“你這是來探我,還是來找我吃酒”
袁鶴鳴“豈敢你可以先將其埋在地里,或者藏在地窖內,眼下可還開不得,要再等一二年,才是口感最甘醇的時候。”
莫驚春無奈地讓人將酒壇給收走,“你遲早要死在酒壇子里。”
袁鶴鳴無所謂地在莫驚春的對面坐下來,“這不是正好剛好省了我給自己找棺材,直接裝在酒壇里給搬走就是。”
莫驚春斜睨他一眼,面無表情地說道“放心,等你醉死的時候,我必定讓人給你打個酒壇子的棺材。”
袁鶴鳴朗聲大笑,看起來異常快活。
客人既來了,廚房那頭已經準備妥當,很快便有數人端著菜肴擺放在屋內,但因著袁鶴鳴胡攪蠻纏要在庭院中吃食,便又多折騰了一回。
待兩人在庭中坐下,袁鶴鳴的手邊只有清茶。
他聽著右手邊正在咕咚咚煮沸的噴壺聲,幽幽地說道“這都這么熱了,你想的居然不是吃冷的,而是熱茶”
莫驚春淡定地說道“我不能吃酒,你自然也不能吃。以茶代酒,挺好。”
他將手中的茶杯跟袁鶴鳴碰了碰杯。
袁鶴鳴只得無奈接受。
“酒”過三巡,袁鶴鳴笑嘻嘻地吃著莫府府上廚娘的拿手好菜,一邊吃一邊說道“你特特請我到府中,不會只是為了這口吃食的事情。你想問昨夜的事”
他早就聽說,昨夜城西的走水,莫驚春也在現場。
莫驚春不緊不慢地說道“我想知道,此事跟明春王有沒有關系”
袁鶴鳴吃著茶水的動作微微一動,上挑的眉峰犀利,猛地看向莫驚春。
“為何會這么想”
端看袁鶴鳴的反應,莫驚春心中便有所感。
他將席和方的事情告知袁鶴鳴。
“席和方我還以為一起都死在里面了。”袁鶴鳴喃喃地說道,“怨不得里面少了一具尸體。”
少的,便是席和方的尸體。
莫驚春挑眉,聽著他這意思,便是昨日關注過了。
“我不是讓人去翰林院告假了嗎”他不緊不慢地說道,“難道你沒收到消息”
袁鶴鳴沒好氣地說道“莫府的事情總是嚴得很,沒那么容易。”
正始帝將莫驚春保護得滴水不露,就連他們之內,想要觸及,也是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