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上的感覺,多少還是讓莫驚春意識到那歡愉和難捱的過程。
在緩了好一會之后,他才慢慢想起發生的事情后,莫驚春的臉猛地爆紅。
后知后覺的羞恥和涌起來的紅熱,讓他忍不住呻吟了一聲,然后艱難地將被子扯了上來,然后將自己給蓋住。
索性將自己給悶死算了。
莫驚春自暴自棄地想,這胡亂的一夜,讓他面子里子全都丟光了,別的不說,眼睛都有些睜不開,像是因為過度哭泣而紅腫酸澀。
他有些猜不到正始帝發瘋的原因。
這讓莫驚春有些詭譎的擔憂。
若是猜不出正始帝的意圖,那便意味著要面對更加恐怖的事情。
比如,那一夜提起的,婚事。
莫驚春只要一想到這個詞都忍不住膽顫心驚,他雖然愿意和正始帝這么走下去,也已經默認落在自己往后的生涯,可是卻從來都沒想過要和正始帝
他是瘋了嗎
怎么會想到和一個男人舉行婚事而且婚事難道,莫驚春要充當女子的身份
可是莫驚春雖然雌伏于正始帝,卻從未將自己當做是女子。
一想到這里,莫驚春的臉色逐漸發白。
他下意識地避開這個想法,轉而思索起有什么事情,會刺激到正始帝的霸占欲
難道真的只是陳文秀和桃娘
可莫驚春能感覺到,正始帝雖然為此生氣,可絕不到突然如此索求的地步。
莫驚春百思不得其解,越想越清醒,只得慢吞吞地從床上爬起來,然后摸了摸脖頸。他總感覺那里像是有什么東西束縛一般,結果一動頭,那脖頸后的刺痛就讓莫驚春忍不住停下動作。
緩了緩,當莫驚春伸手去摸的時候,才發覺脖子上纏著東西。
看上去,像是包扎了起來,只留一圈素白。
估計肉都咬爛了。
他看向屋外,感覺到一片暗色,也不知道現在是什么時辰。
手指還落在脖頸處,沒收回來。
不過莫驚春也無話可說,他恍惚想起自己好像也咬得正始帝滿手是血他拍了拍自己的臉,不再去想昨夜的事情。
捂著腰,莫驚春想要下床,哐當當的細碎聲音,卻讓他猛地僵住。
莫驚春神色莫測地看向被褥,在厚實的溫暖下,似乎有什么東西被無形地藏了起來。直到莫驚春的動作大了起來后,這才變得鮮明。
他的手指伸進被褥,在里面摸索了片刻,然后拽出來一根熟悉又陌生的鐵鏈。
它不再冰涼,像是已經被莫驚春的體溫所溫暖,乖順、卻沉重地躺在莫驚春的掌心,順著那鐵鏈,莫驚春用力扯了扯,左腳也下意識跟著彈動。
莫驚春抿唇,將鐵鏈攥得死緊。
好半晌,他才將這東西丟到被褥里,摸著喉嚨試了好幾下,這才啞著聲音從門外叫了德百進來。
他一直守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