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痕愣住,摸著下巴說道“你是覺得,陛下移情別戀了”
衛壹面無表情地一巴掌抽在墨痕的身上,覺得來找他商量真是很不靠譜。
“陛下怎可能移情別戀,然,你不覺得陛下這做法特別古怪假的東西,怎可能會引起陛下的在乎和關注呵,我懷疑,那東西有古怪,這才會讓陛下冷落了郎君”
一直被迫偷聽的莫驚春“”你這也很不靠譜啊
莫驚春忍不住揭被而起,做出一副剛剛睡醒的樣子,打斷了兩人天馬行空的對話。要是再讓他們繼續下去,都不知會冒出什么稀奇古怪的說法。
看到莫驚春醒來,這兩人紛紛停下說話,立刻湊了過來。
個個噓寒問暖,倒是跟之前別有不同。
“衛壹,你最近可有看什么書”莫驚春起身,看似不經意地問道。
衛壹微愣,欠身說道“看了些山野志怪的雜書。”
這是他的偏好。
衛壹雖然識得字,卻看不下那些大道理。
莫驚春欲言又止,“你們兩人,平時沒事的時候,這書房里的書都可拿去看。那些山野志怪的書,就少看為妙。”
不是不能看,但看到衛壹這么腦補的地步,那還不如不看。
莫驚春拎著毯子入了書房。
墨痕原本打算跟著進去,被衛壹一把抓住袖子,沉吟了片刻,幽幽地說道“你覺得,剛才郎君醒著嗎”
這是什么問題
郎君不醒的話,剛剛又是什么
轉念一想,墨痕反應過來。
然后臉色逐漸變得蒼白,“要死要死,你讓我在郎君面前的形象全無了”衛壹說的胡話若是被郎君聽了去,他可真是不用活了
衛壹“你就只想到這個你在郎君面前有形象嗎”
莫驚春入了屋,將毯子放下來,遠遠聽到墨痕和衛壹兩人不知在吵什么,他笑著搖了搖頭,站在窗邊看著外面又重新綻放的菊花,垂落下來的花盤蓋住了綠葉,仿佛在冬日的暖陽中,也曬得異常舒適。
許是莫驚春這段時日太過緊繃,難得放松下來后,看著一花一草都有著別樣的舒心。
至于墨痕和衛壹的對話,他當然沒有放在心上。
他確實少去宮中。
這也是為了朝中百官著想。
即便那日正始帝強硬壓下了所有的風言風語,更是口出狂言,讓言官震驚,不敢胡來。可莫驚春頻頻入宮,還是會刺激到他們可憐的神經,而眼下大理寺和刑部正在大刀闊斧地處理事務,依著陛下雷厲風行的習慣,估計快要出結果了。
有的事情值當正始帝放長線釣大魚,可有的事情,陛下可沒有這么多耐心。
莫驚春覺得,他和陛下應該心有領會,不必多言。
所以這些時日,他都沒有再入宮。
當然,也就不必面臨著天人交戰的心理,每每總是想把小人偶給帶回來。
只是陛下在宮中到底是做了什么,才會讓傳聞如此奇怪
盡管衛壹能知道是因為他自己的門路,可是莫驚春還是忍不住想捂臉,這到底叫什么事兒啊什么叫癡迷,什么叫愛不釋手
莫驚春心有余悸,越發不想入宮。
他背著手在屋內踱步,信手抽出來一本書。
莫驚春的傷勢已經恢復得差不多,除了老太醫建議的藥膳還是得照常吃之外,倒是沒再有別的麻煩。一想到那透著濃濃藥味的藥膳,他的臉色就有些不好看。
他嘆了口氣,正想在軟塌坐下,突然感覺有什么東西戳了戳他的后腰。
莫驚春抖了抖。
自從那兔尾后,這里就成為他又一處敏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