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剛才莫驚春抱住那小人偶的時候,他自己卻是半點感覺都沒有。他絕望地意識到,這玩意兒到底還是得在正始帝的手中才能發揮功效,不然就永遠都沒有結束的那一天。
等下,如果除了正始帝之外,其他人觸碰到的時候都毫無感覺的話,那莫驚春將這小東西帶回去藏起來,豈不也是個辦法
只要找個木匣子將這小東西藏起來,然后鎖在永不見天日的地方,讓誰都碰不到,這樣一來,除了多出來這么個意外的存在,那豈不是也
系統建議宿主及時完成懲罰,該半身源自于宿主,乃是宿主的一部分。若是遭受損傷,也會危及宿主
莫驚春聽了精怪突然冒出來的話,臉色又黑了。
莫驚春原本想要說的話,就這么被正始帝有意無意給帶開了。
正始帝可不愿意莫驚春去細思這樣的問題。
他巴不得莫驚春越發不受束縛才好。
克制謹慎并非是錯,可落在莫驚春身上,卻是待自己刻薄得過分。
正始帝的眼底幽暗而詭譎,眉眼微彎時,那露出來的笑意卻是讓人萬分驚悚而恐怖,就好像有什么東西在緩緩綻放,而他便是最耐心、也最是忠貞的守護者。任何破壞之人,都會受到帝王毫不留情的打壓。
莫驚春收回盯著小人偶的視線,他生怕自己再盯著看幾眼,就會忍不住將這小東西搶回去。
有這么個存在流落在外,總讓莫驚春有種光溜溜的恐慌感。
尤其是陛下這人有時候過分瘋狂,壓根不知他究竟會做出怎樣恐怖的事情,如此一來,就沒有辦法對接下來的事情做出應對。
正常人,誰會將要將那東西吞下去啊
莫驚春簡直百思不得其解。
他有時候半是驚悚半是好笑地意識到,正始帝怕是公冶皇室中瘋狂的結合體,即便陛下是切實生著病,但
莫驚春艱難地發覺,如果有朝一日,他有那肉體再生的能耐的話,陛下怕是會忍不住將他都分食了吧
若是正始帝猜得到莫驚春在想什么的話,他必定要為自己辯解一二。
他再是瘋狂,可舍不得讓莫驚春疼得死去活來。
這一次入宮,到底是以著莫驚春隱晦勸誡陛下,不可對小人偶太過肆意的勸告下落下幕布。
至于讓正始帝完全不亂來,莫驚春絕望地發現,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除非正始帝斷情絕愛
尚不知道莫驚春希望他斷情絕愛的正始帝在目送著莫驚春離開的時候,背在身后的手指忍不住掐住了手腕。
緊繃了一瞬后,帝王的手指緩緩下滑,捏住了那顆蓬松雪白的毛球。
這兔尾巴毛球在過往的歲月下,逐漸成為了正始帝解壓的器具。
他偶爾會懷念那兔尾巴的感覺。
尤其是揉搓著兔尾時,那可憐又可愛的莫驚春。
非常可口。
正始帝的眸色幽深,對門外站定的劉昊說道“去和薛青說,如果那些人還是不肯招認的話,將雷老大的皮掛在他們的牢房前。再有三日,還是沒有結果的話,那全部都按照雷老大的下場處置。”
劉昊欠身,“喏。”
他倒退出去的時候,神色不變,卻是緊蹙眉頭。
或許是因為他們的出身緣故,且因著這次人數不少,證據也尚不夠充分,所以都咬牙在撐著。
可陛下沒有那么多耐心再耗在這件事上。
而且,劉昊下意識地看了眼殿內。
這一回,陛下醒來后,劉昊總覺得帝王心里是喜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