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驚春認得出來,他是焦世聰的好友許冠明。
莫驚春平靜地說道“所以諸位是認,還是不認”他將那令牌高舉,正面朝著文武百官。
此話一出,滿朝寂靜。
誰也不敢說出第一句話。
許伯衡嘆了口氣,緩緩站起身,朝著那令牌跪拜下去。
有了許伯衡為先,那些異常憤慨的朝臣也不得不按頭就拜。
這本來就是看到太祖令后的必須。
他們跪的不是莫驚春,是當朝太祖。
莫驚春淡淡說道“你們不服我,那也是正常。我莫驚春,也與爾等一般,是臣下,是百官之一。這天下,到底還是公冶皇室的天下。你們想見陛下,也不是不行,但有一點,我希望諸位記住,即便陛下駕鶴西去,他的膝下,還有大皇子。”
莫驚春步至宿衛的身旁,“鏘”一聲抽出了他的佩刀。
離得近的朝臣都忍不住往后一退
莫驚春卻是理也不理,手指靈巧地一轉,那鋒利的刀口劈開手上朝板,那長條登時碎開兩半,跌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手起刀落,毫不猶豫。
莫驚春神色淡漠“如果有任何人心生異心,就如此朝板。”不少人心生腹誹,到底是他們擔心莫驚春犯上作亂,還是莫驚春來操心他們心生謀反之心
莫驚春望向那些朝臣,倦怠地移開眼。
這滔滔浪潮下,究竟有幾多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幾多是為了忠心護主,他們自己心里清楚。
今日是第十日。
莫驚春閉了閉眼,這已經超過老太醫所說的界限。
他的手指冰涼得很,就在莫驚春想要將歸刀入鞘時,他的動作猛地一僵。
他猛地直起身,面色微紅,神色卻是滿是愕然。
有什么詭異、濕膩、古怪非常的觸感擦過尖尖,自上而下,就像是毒蛇的鱗片,又就像是被什么柔軟又堅韌的物體,詭譎到令人頭皮發麻。
這是什么
他的手指險些要握不住那把刀。
莫驚春生生壓下詭異到令人發狂的感覺。
倏地,他猛地看向東方的方向。
長樂宮的方向。
難道,陛下醒了
等下。
莫驚春心中的狂喜還未涌出來,臉色卻變得有些微妙古怪。
所以,隨著陛下的清醒
那任務十三的懲罰也隨著“活”了過來
所謂的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