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旭旭像個小大人一樣訓斥妙妙不乖,她忍不住彎起唇角莞爾一笑。
“阿緹。”
電話里,任亦驍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
“表哥。”
目光輕閃了下,溫晚緹一本正經的開口。
任亦驍心里一堵,噎了半晌才無語道,“能不能不提這一茬”
冷靜了這么多天,他還是覺得不太能接受這個事實。
溫晚緹很無語他的反應,“好像我不提,你就不是一樣。”
“我更喜歡當鴕鳥。”
任亦驍郁悶。
溫晚緹不喜歡他是一回事,兩人多這么一層關系,又是另一回事。
“那鴕鳥表哥,你打電話來是有什么事呢”
他越不讓提,溫晚緹越要提。
任亦驍是一個很好的朋友。
如果可以的話,她并不想失去這個朋友。
對她來說,有這層關系,正好。
大概沒想到溫晚緹還有這樣頑劣的一面,任亦驍的笑聲里滿是無奈。
頓了一會兒,他才正色道,“阿緹,我是要給你道歉。白詩詩是我父親招惹的,我也讓人盯緊了她。可昨天,看著她的人才發現她已經不在c國了。”
“可她回國,至少已經四天了。”
溫晚緹擰眉。
陸靳宸之前也說過,他一直都有派人盯著白詩詩。
可那些人,都不知道白詩詩是什么時候離開的。
還是在她被抓,妙妙住院之后,他提醒。
那些人假裝成管道工人,才發現白詩詩不在了。
陸靳宸也問過白詩詩,她不知道什么人在幫她。
只是在某一天,無意間聽到別人說起偷渡的事情。
她就拿出大部分積蓄,通過非正常渠道回國。
過程出奇的順利。
她只以為是自己的錢給到位了,并沒有多想。
陸靳宸問起她是聽誰說的,她也想不起那人具體的形象。
只是在出門買菜的時候,聽了一耳朵。
那人給了她一個聯系方式,她打過去,對方就幫她辦理了全部相關事宜。
她不是沒想過這些人可能是騙子,也留了心眼,沒著急交錢。
那人像是知道她的顧慮,只說上船交一半,剩下一半等到地方再交也可以。
從頭到尾,她都沒怎么費心。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幫她”
任亦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與其說是幫她,不如說是給我們添堵。”
溫晚緹沉思片刻。
隨著說出來的,思路越來越清晰。
如果那人是在幫白詩詩,不會看著她被抓。
很明顯,對方是沖著她,或者陸靳宸來的。
“誰會這么無聊”
任亦驍想不通。
“這你要問威邇遜了。看他有沒有留下什么暗樁。”
她又不了解威邇遜,不知道他的手段。
“這個問題先放放。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現在瞎猜也沒用。妙妙現在怎么樣了”
任亦驍頭疼,干脆先不管這個。
如果可以的話,他不想讓溫晚緹參與這些事。
回頭他會和陸靳宸商量。
“能吃能睡。傷勢也恢復的不錯。醫生說再觀察兩天,就能出院了。”
提到妙妙,溫晚緹臉上才浮起淡淡的笑。
小丫頭這兩天精神格外好,和前幾天生病發燒時的樣子判若兩人。
小孩子還是精神點好。
“沒事就好。我這兩天抽空去一趟。也難為妙妙那個小猴子,在醫院躺那么多天了。”
聽說妙妙沒什么事,任亦驍松了口氣。
畢竟是他看著出生,又看到這么大的孩子。
“不用。過幾天就出院了,沒必要。”
溫晚緹想也不想的拒絕。
“行,我這邊還有點事要忙,回頭再說。”
也不知道有沒有把她的話聽進去,任亦驍那邊有敲門聲,他匆匆結束了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