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衡眼神晦暗不明,隨后說道“好,下去罷。”
另一邊,石奎國皇宮內。
剛篡位不久的皇帝巫馬宿,正臉色不虞的聽著下面官員說著話。
“陛下,那陸衡簡直用兵如神,如今我們的人節節敗退,怕是無扭轉局面的可能了”
巫馬宿聽著這番話,狠狠咬著牙,額頭上的青筋都冒了出來。
“磅”的一下,他拳頭狠狠錘在了桌面上,卻毫無痛意。
怎么會這樣
已經計劃了兩年,明明一直很順利。
篡位成功后,他便雷厲風行解決掉了之前與他明爭暗斗奪取皇位的手足兄弟,之后便開始發兵,攻破文響城也只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待文響城一破,他們的兵馬定能勢如破竹,將鄴國打得翻不起身。
可偏偏這個時候,陸衡來了。
他一來,文響城就有了主心骨一般,一波波開始反攻起來。
如今兵馬在陸衡的指揮下,連連打退他們,甚至還奪了好幾個城池。
巫馬宿怎能不氣
揮手打翻了身邊的茶杯,巫馬宿沉著面色,沒有開口說話。
這時,細作來求見了。
近日來混入石奎國中的細作皆被拔了,如今已無幾人了。
僅剩的細作這個時候竟然出了文響城,回到石奎國,必定是有大事
巫馬宿連忙喚了人進來說話。
那細作也不廢話,進來后就直切主題道“陛下,今日從將軍府出來一女子。”
“女子”巫馬宿蹙眉問道。
細作點點頭,“是的,我聽到那女子身旁隨行的下人喚她夫人。”
夫人
巫馬宿瞪大了眼睛,眼里瞬間冒出喜色來。
那李騰五大三粗的,至今還未娶妻。
能從將軍府出來,別人又喚夫人的,恐怕是那陸衡的夫人
巫馬宿為了確定自己這個想法,連忙追問道“可是陸衡的夫人”
“極有可能,她身邊的下人是陸衡的貼身隨從。”細作道。
巫馬宿騰地一下站起來,著急忙慌的來來回回的走著,思考著。
沒多久,他停下了腳步,急切的吩咐道“快,集結人馬要身手最好的朕要親自前去文響城。”
“陛下,不可啊,您不能親自去,那邊可都是陸衡的人。”一旁的官員苦口婆心的勸著。
可巫馬宿不聽,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讓他們退下了。
巫馬宿心里清楚得很,再打下去,怕是整個石奎國都要斷送在他手里。
如今事情有了轉機,他定要親自前往,確保萬無一失。
這兩年里,他已經暗中試探過陸衡幾回,對此人還算了解。
知曉陸衡一向不近女色,可就在幾月前,竟破天荒的成親了。
并且還是他親自登門求娶。
成親當日,甚至還在他夫人娘家門前宣誓,此生唯有她一人。
可見,陸衡對這女子的看重和愛護。
只要將他的夫人擄過來,還怕他不乖乖就范
巫馬宿越想越激動,臉上充滿了希望,恨不能立馬就能將顧樂遙擄過來。
拿住她,就如拿住了陸衡的軟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