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個,不限于這個位面的零號,基本上,碰上了啥好東西,特別是規則母樹樹苗類的,它都特別想啃的。
涵休能感受到含羞草傳遞來的,啃了就能變胖變強的意識和想法。
不過,涵休很清楚含羞草的屬性,這種靠啃別的東西升級進化的模式,不能開,開了,遭殃的就是他,所以即使有感覺,也沒有理會的。
甚至有時含羞草口快了,他也會千方百計的讓草吐出來。
在他為主,含羞草為副的時候,這種壓制并沒有太大的難度。
估計是壓制狠了,這次親手種希望樹的時候,含羞草的渴望,居然從以往的吃吃吃的,變成了想蹭一下。
就是那種,看到這兄弟長得真帥、它穿衣搭配很有品味,它也想去學學的感覺。
這前所未有的轉變的,涵休當然樂于配合的。
不就是種樹嘛。
他自己就是異能全精通的,一個人自己玩就行,不需要像別人一般,得湊齊五人五種異能的,最少半個月的,才能種出一棵來,特別浪費人力物力。
于是,基地的大伙再次被他們的首長的能力凡爾賽了一番。
原來末日幻想中,能同時掌控多種異能的強者真的是存在的
希望樹在推廣幾年的今天,已經不算是什么稀缺樹種了,但是它特別嬌氣難種,卻是誰都知道并有目共睹的。
特別是成樹之前處于樹苗狀態的時候,每天投喂的異能必須均衡均量,哪一種多了、哪一種少了,都會輕則生病,重則死亡,非常考驗團隊配合精神和人的耐性。
像涵休這種,一人一天種成一棵樹的,他們就沒有見過。
所以,不經意間的,涵休其實是多系異能強者的消息不脛而走,大家對他的忌憚更甚了。
想多的人,更是將涵休這種怪異的行為,視為他這個新官上任的基地長,對窺視異能學習基地的勢力和人發出的警告。
讓一群想著等基地建成投入使用后,往里面滲沙子、擦釘子的,也要占些便宜的想法的人,做事之前再三考量的,謹慎了許多。
誰都沒想到,這不過是涵休單純的,只想陪含羞草的緣故。
其實涵休還能種更多更快的,不過他家含羞草每天可以蹭的時間,就這么的多了。
他不是不知道,每天他種樹的時候,周遭有許多奇奇怪怪的視線的,但是他懶得理會。
他沉浸于難得的,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實力一天一天漲溢的感覺中。
這種感覺十分新奇。
含羞草是他的半身,他們本來就是互為成就鉗制的。
盡管涵休不介意吧,但是限制著含羞草吞噬的變強的同時,何嘗又不是限制了他自身力量的成長。
以前含羞草還是原始版規則母樹的時候,涵休不敢浪,現在已經完全是他半身的時候,依然不敢。
咸魚比誰都清楚,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靠吞噬肯定能讓他和含羞草飛快的成長,但是這種快捷變強的方法,肯定是有缺陷的,他沒興趣讓自己親身試驗一下。
像現在這種,每天粘在希望樹上,仿佛在學習研究希望樹屬性,再自己升華的做法,慢是慢了點了,但是讓咸魚覺得踏實。
他甚至已經想到了,研究院里,關于零號的衍生版本,好像已經從一號到二百多號了,他要不要找老關系的,回去給那群研究員種種樹,好讓終于懂得自己學習的含羞草占些便宜。
陷入沉思的涵休,并不知道,他這樣臉帶希冀微笑,對著一棵小樹苗施展著異能的視頻照片,通過有心人的偷拍傳遞之后,帶來了多大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