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
不會是
這位大佬其實并不是想讓他帶路,而是想培訓他砍樹的技能吧
以上,是涵休成了一個顏值擔當小民警后,待在資料室無聊發呆了兩個月,才靈光一閃地想通的。
那一刻,剛好是后續負責收場的位面之靈終于到位的時間。
涵休的含羞草也終于功成身退的,不用當一株監控著整個位面,不讓位面內部的漏網之魚逃跑的監管草了。
規則母樹是砍掉了沒錯,但是遺留在位面之中的,依然在盤剝著位面氣運的規則之種有的是呢,如果讓這些規則之種都跑了,這個位面恐怕就得要搞一個末世輪回的,才能重新好起來。
那樣工作就更多更麻煩了,所以才有了涵休被順勢扔下當看守員監控員的事。
估計也是身上的擔子卸掉,渾身輕松地,才有了那樣靈光的思考。
那
如果是這樣的話。
這玩笑就開大了。
想想玄霄大佬離開時,那恨鐵不成鋼,以后再也不帶豬隊友的眼神,涵休覺得,他應該做些補救的。
不為了挽回這位大佬的印象分,也要防止大佬找教授抱怨,抓他回去熬藥吧
畢竟,沒有搞錯的話,能讓玄霄這樣的,厚道心腸的人帶他這條咸魚組隊的,教授肯定是花了人情在里面的。
教授果然一如既往地面冷心熱,聽到他在搞規則母樹的生意的,就以為他這條咸魚要發憤圖強,給他找老師
雖然這個理解,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沒有毛病,但是
涵休真的只是在挑一些小樹苗欺負,賺外快之余順便找落腳位面而已,像玄霄大佬揮劍砍那種規模的規則母樹,他真的只會躲著走的,和發憤圖強上進一點關系都沒有。
“涵休,下班了,到我家吃飯去。”
“涵休,有特殊任務。”
就在涵休胡思亂想地準備下班的時候,檔案室門外,同時出現了兩道聲音。
涵休很想敲腦門,頭痛的麻煩事情居然趕到一塊了
呼喚涵休下班的,是一個彪形硬漢,雖然穿著便服,但是從他的眼神、干練的肌肉以及氣質的,都給人一種,這人不好惹的感覺。
這是原身親爸出生入死的隊友兄弟崔建業,目前市緝毒隊長,住在原身的隔壁,老鄰居了,原身父母雙亡,成了孤兒之后,幾乎都是他家照顧的。
在原身當上警察之后,這位只要能準時下班的,總喜歡路過警察局的,載原身去他家吃飯。
涵休會在意并記得他,是因為這位是他家含羞草到位面之后,日行一善的對象。
自從在上個駐扎位面,含羞草故態復萌的,開始“散播種子”之后,它似乎開啟了什么奇怪的本能。
在涵休到來這個位面,正忙著附身的時候,含羞草就像到來新地盤,要撒尿標記的,都不給涵休控制阻止的機會,就將事情搞定了。
好歹讓人安慰的是,這次含羞草沒有干壞事,崔建業意外獲得命運窺視重生之后,人穩住了,只是憑借先知的記憶,準備充分地對那些犯罪分子下手,沒有產生什么不好的副作用。
只是,這對涵休不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