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樊先生,又送你家堂叔去上學呀。”
一大早的,稍微整理了,卻是肯定沒睡醒的涵休,就坐在了樊清開的小貨面包車上了。
“是啊,李嬸,你不也一大早就送孫子去幼兒園了。”
過小區門衛的時候,樊清開熱情開朗地和這片小區的居民們打招呼。
即使他印著他小飯店商標的小貨車和周圍的名車豪車格格不入,他也一點都不尷尬,爽朗大方的對話聊天的,特別有生活氣息,雖然和高檔的別墅區不太相襯,卻平添一股蓬勃向上的氣息,不會讓人產生反感。
說起來,這家伙能在進城之后,迅速打開局面,還是多虧這片小區的富戶,他餐館的頭批客戶,基本都是這片小區的。
本來吧,樊清開照顧到涵休出院,確認涵休各方面都沒問題了,是打算在他的飯店里面住,好每天最好的照顧生意,并沒有想住到涵休的房子,入駐這片小區的意思。
畢竟,即使開車,別墅到飯店的距離還是有點遠。
也是涵休自己造的,恃著家里人只剩下他一個,大權在握,沒人管,讓家庭醫生開具了病假證明,想要請長假在家里宅著咸魚,只等大考小考的,才去學校露面,最多就大方點的贊助就好。
16歲高一的,只要咸魚三年,他就解放了。
家里有礦的涵休,并不打算按部就班乖巧的上學高考。
只是,學校老師太負責任了,打電話找樊清開投訴了。
之后,這家伙就直接搬進涵休的小區了。
“嘿嘿,堂叔啊,雖然輩分上,你是我長輩,只是啊,現在我才是你的監護人,當年你侄子我也是個逃課高手,所以,為了你的學業,我只能搬來和你一起住,監督你學習了,就當為我以后管我家孩子先練練手,你別介意啊沒想到城里的孩子和鄉下的孩子也沒啥差別嘛”
沒有講啥大道理,只是告訴涵休,在他還是監護人的時候,他親自監督,涵休別想逃學逃課,至于涵休在學校怎么學習,學習成績怎么樣,他根本不管。
那一臉惡趣味的得意勁,讓涵休很是頭大。
這家伙莫名其妙地就和涵休上學較上勁了,轉頭就搬進了涵休的家里,還趁著交小區物業費的時候,和整個小區的人打成了一片,說什么既然成了小叔的監護人的,又借光住進這么漂亮的房子,物業費他不能讓小叔出,就當交房租
和整個小區的上到戶主房主、下到傭人保安的,很快就打成了一片。
其中固然有這片小區對涵休這個幸存者的好奇,更多大概是想要通過樊清開,看看能不能扯出什么大新聞吧。
結果就是,都被樊清開的魅力“圈粉”了,也是夠神奇的。
涵休也不是不能反抗的,畢竟這說好的監護人,其實并沒有什么法律意義的。
樊清開自己沒有這個意愿,原身背后的幫涵休處理事務的律師團也不會讓他有這個機會,所以,也就是那種好聽的,有個血脈親近人,關鍵時能“鎮壓”涵休的親戚而已。
只要涵休想,將他趕出去,就是一句話的事。
感謝這家伙行使“監護權”的第一天,就給涵休招來的豬妖女傭吧
“堂叔,這是我店里新招的女廚師,能力不差,就是吃得多,力氣不足,不適合在我那里干大廚,就帶來給你看看,試試她的手藝,要是行,就留下,不行,我只能炒掉她了。”
涵休很清晰的記得,那位長得珠圓玉潤,身材豐臀性感的豬妖小姐姐那來不及收斂的嬌羞興奮的表情,轉成尼瑪的,老娘是來找你約會開火包的,你卻帶我來應聘做女傭
哦,詳細地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