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比起蝙蝠俠，對方什么都不在乎。
不過現在的米克斯，早就不再是當初那個，但凡對方沒有什么心靈破綻，或者說對方的精神屏障足夠堅韌，他就有些束手無策的存在了。
不管是什么力量，發展到一定程度后，絕對是量變產生質變的。
就算他們沒有心靈漏洞又如何呢，米克斯照樣有辦法讓他們深陷其中，明知道不對但也找不到“出口”。
最強大的心靈魔法，甚至可以直接虛構出一個真實的世界。
那已經無限接近造物主的程度了，這也從側面說明了，不管什么路走的足夠遠，都殊途同歸的道理。
小丑望著米克斯離去的方向，露出了一個滿是興味的笑容。明明米克斯從頭到尾都不曾出現在他們面前過，而且按理來說，他們也該是看不到米克斯的，可偏偏小丑就是不按常理出牌。
他仿佛什么都看在了眼里，又仿佛只是瘋癲間隙一閃而過的清明，不過這樣的人，死后倒是真的很可能下地獄的。
當蝙蝠俠注意到這邊的情況趕過來的時候，這邊已經群魔亂舞上了，而在一片混亂之中，過去最為混亂的人此刻看起來卻是最冷靜的一個。
“我看到了一只小蝙蝠，”他說，“他跟你很像啊。”
也跟我很像，多奇妙啊。小丑一眼就看出來了，那是一朵開在淤泥中的花朵，艷麗、頹靡又讓人看不清。
不管是誰，被小丑盯上那絕對算不得一件好事。但是當這個人是米克斯的時候，蝙蝠俠卻莫名覺得，也許這次吃虧的是小丑也說不準呢。
畢竟像是米克斯那樣的人，除了他自己以外，別人真的很難傷害到他。
而他平時的冷漠，在對上小丑的時候，反而成了一件好事情。
小丑那種二選一之類的游戲，蝙蝠俠也許會左右為難，但米克斯卻不一定會在乎這個。說不定轉身就走，理都不理對方呢。
畢竟他在乎的人著實有限，一個個也都不會是輕易被小丑抓住的人。
退一萬步說，就算真的被抓住了，死在了小丑的手里，了不起就是將他們帶進地獄，作為地獄的君主，米克斯這點權限還是有的。
這樣一來，小丑往日無往不利的手段，對上米克斯，反而可能會處處碰壁。
不過就算是如此，蝙蝠俠也沒有真的放任不管，畢竟這個世界上，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而有小丑在，這個世界上是真的一點都不缺少萬一的，只是看這個架勢，小丑就算想要搞事情，一時半會的恐怕也出不去。
這樣看來，米克斯倒也真的是幫了自己一個不小的忙。
在從蝙蝠俠那邊得到提醒之后，米克斯如對方所想，那是半點沒有放在心上。
在他看來，哥譚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雖然這其中有不少事情沒有弄清楚，但就像之前該隱說的生活不是偵探劇，沒有那么多的環環相扣跟追根究底。
而且就算是偵探劇，他也不是什么偵探啊。有些事情，難得糊涂就好，非要事事都弄個明明白白，那可是很累的。
地獄一脈相稱的風格，就是懶散，你真的很難在其中找到什么勤快人的。君不見就算是有野心，想要搞事業的該隱，都能相當心大的一睡就睡上個上千年。
米克斯可是完全沒有興趣，去當其中的異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