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剛睡下,就被樓下嘈雜的聲音給吵醒了。她蹙了蹙眉,將被子往頭上一蓋。似乎還不夠,沈枝又起床把門給反鎖了,往耳朵里塞了兩個東西。
終于聽不到任何聲音后,沈枝愜意的揚了揚嘴角,閉眸,幾乎秒入睡。
樓下,蕭祁安喝得醉醺醺的,走路搖搖晃晃,付岑上前扶他一把,還沒挨著蕭祁安便被蕭祁安給甩開了。
蕭祁安伸手指著舒姨,瞇了瞇眼,打了個酒嗝“舒姨,嗝沈枝去哪了怎么不在沙發上坐著”
平日里不管他多晚回家,沈枝都會坐在沙發上守著,有時候穿著睡衣身上蓋著薄毯等著等著便睡著了。
而蕭祁安回來后只是輕嘲的藐視沈枝一眼便上樓休息,從來不會叫她。
如果哪天晚上恰好碰見舒姨起床如廁,沈枝才會被舒姨叫回房,不然倒在沙發上一睡便是一整晚,第二天醒來,沈枝的脖子會犯酸痛不舒服,偶爾會有一點小感冒。只是這些在蕭祁安眼里都低如蟻穴不足為奇。
所以今晚沈枝去哪了怎么不等他了即使蕭祁安喝得醉醺醺的,腦海里的印象卻尤其的深刻。
舒姨一臉為沈枝打抱不平的看向蕭祁安“先生怎么又喝大醉了太太早就上樓休息了。”不然要是太太坐在沙發上等先生,怕是又要等一宿,反正她雙手雙腳贊同太太不要等先生。先生一個男士,回家早與晚,哪有什么危險
太太心眼兒好,但是先生眼瞎,看不見太太的好。
“休息了”她竟敢先休息了真是好大的膽子
蕭祁安喃喃兩聲,下一秒搖搖晃晃扶著墻壁上樓,也不準別人碰他。勉勉強強半扶半摔的上了樓梯。
“我都沒睡,她竟敢睡覺沈枝,起來,給爺扭一個。我跟你說,嘿嘿嗝”蕭祁安一把推開主臥的門,笑著走進去,聲音都帶著幾分自豪。
“今天我遇到一個女的,全身上下如糞一般熏死老子了。長得不如你好看,扭得也不如你嫵媚。來,給爺扭一個。”蕭祁安將燈打開,他瞇了瞇眼,用手擋了一下,適應強光。
只是,床上被子鋪的平整。不像有人睡過的楊子
不在床上
蕭祁安一踉一蹌朝洗手間走去。
打開門一看,還是沒有人。
他又轉身出去,仰頭朝著天花板大吼了一聲“沈枝”
這會兒沈枝正在睡夢中,耳塞塞在耳朵里,壓根聽不見蕭祁安的沙啞的嘶吼聲。
倒是舒姨急忙跑了上來“我說先生啊,這大晚上的您吼什么我說了,太太已經休息了。”
休息了蕭祁安轉眸一臉不高興的望著她“休息了人呢”
人
舒姨皺眉,她明明親眼看見太太進客房的啊擔心太太睡不好,她還準備了一杯牛奶端上去,太太也喝了的。
“不是躺床上的嗎”舒姨狐疑的反問。
蕭祁安將主臥門拉開,指著床說“你看看哪里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