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驅車來到薇琪的指定地點,一看見穿著一襲杏色風衣帶著一雙墨鏡的女孩兒,薇琪眼睛一亮,撲閃撲閃的,兩只褐色的瞳孔緊緊的跟隨著沈枝,見人走近后,她飛撲過去。
抱著沈枝,親她的面頰。這是她們國家的見面禮。沈枝一一回應。
“親愛的,你看著好像不一樣了噯。”薇琪攤著她的雙手展開,目光上下肆意打量著沈枝。
沈枝勾唇笑了下“還是你的uu。”
薇琪拉著她坐下“哪有,你變漂亮了,整個人身上的氣質也不一樣了。多了一份你們華國人所說的恬靜淡雅,和從容不迫”薇琪模仿著沈枝說話的語言,打趣她。
沈枝笑了笑,這才看見對面坐著一個男人。他五官立挺,瞳孔不似薇琪那般有特色且分明,他的瞳孔偏淺藍,很深邃,整個人看上去卻很矜貴溫潤,穿著一件卡其色風衣,看上去倒像個混血兒。
這大約就是薇琪的骨科朋友了。
沈枝用法語跟他打了聲招呼。
男人卻溫潤得勾了勾唇“沈小姐,您好。”
對方并未接上沈枝的話,而是用了另一種語言,海城人
沈枝似有深意的看著他。
席牧輕笑,對上沈枝那疑惑的雙眼,解釋說“我原是海城人,母親長居在巴黎。
我姓席,字牧。沈小姐亦可喚我愛德華。”
男人遞出一只手來,沈枝與之一握“您好。”
簡單的寒暄后,沈枝直接切了正題。
問到徐牧川的狀況時,兩人的神色都十分的凝重。
半個小時后。
關于無法出鏡的問題,席牧說“如果小姐放心,我立即聯系家父,派一架專機過來。或許到了法國那邊,徐先生的條件優越些,情況會稍稍好轉。”
就在沈枝凝神,雙手緊緊交疊時,口袋里的手機響了,沈枝略微不好意思的看了二人一眼“抱歉,我接個電話。”
薇琪一臉的我知道,然后朝她揮了揮手“去吧去吧。”
沈枝一年前回海城,是回來結婚的,這事薇琪知道。沈枝結婚那天,她還是伴娘呢。就是不知道這一年下來她的木木過得如何
見她好像清瘦了許多,人也不似從前那般活波開朗愛笑了。薇琪撐著下巴嘆了一聲氣。
對面,席牧端著咖啡慢悠悠品著,視線卻朝沈枝的背影看去,他眸色暗了暗,眸底閃過一絲稍縱即逝的光澤。
“愛德華”見席牧看沈枝看得入迷。薇琪朝他揮了揮手,又喊了一聲。
席牧才反應過來“vicky小姐。”
薇琪壞壞地笑著“你是不是也發現我的朋友長得很漂亮很乖巧,而且能很有氣質。”
席牧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低淡的嗯了一聲。
薇琪忽然捂著唇瓣驚呼一聲“那你可要心痛了,我家木木一年前就結婚了。”
席牧似不敢相信,他狐疑地盯著薇琪問“結婚了”
薇琪“怎么還不信吶難道我們家木木還沒有魅力了”
席牧沒吭聲,低著頭把剩下半點咖啡喝盡后,叫侍從再端一杯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