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有人著急,有人在意,有人安慰。沈檸的哭聲愈發的大,似在宣泄。
沈枝抱著沈檸,輕輕拍打著她那雙因為哭泣而顫抖的肩膀,此刻薄弱不堪,
這小妮子本就不胖,再這么餓下去,怕是要消瘦得只剩骨架了。
沈枝輕聲的安慰了好久,看著沈檸那雙紅腫的如桃子般大的眼睛,她找來冰塊,磨成圓潤的形狀為她敷著。
“姐姐,牧川,他他的雙腿”提到徐牧川,沈檸整個人都在顫抖。
沈枝看著她“昨天我把他送進醫院的時候,他渾身都是傷,在醫院搶救了八個小時,清早被挪進icu。別擔心,徐牧川還好好的,你該擔心的是你自己。這個婚要不要結”
沈檸驀地蔫了下來,像是被抽干了力氣一般,垂頭散氣苦笑說“姐姐,我不嫁不行的。牧川,他會沒命的。我不能害他,何況,姐姐,你看我這副模樣,哪里還配得上牧川他很好,適合一個干凈的姑娘,而不是像我這般骯臟,在廢棄工廠就被陸懷洲嗚嗚”
說著說著,沈檸又低聲哭了起來。
沈枝嘆了一聲氣“想清楚了就去洗個澡,吃點東西,還能睡上一會兒,現在還早了。剛過七點半。”
婚禮在下午兩點鐘舉行。
說罷,沈枝走至浴室為她放水,調好水溫。
半個小時后,姐妹兩躺在床上說悄悄話。
沈檸的興致不高,都是沈枝在努力開解她。
到了上午十一點,接親團來了。
門被敲響那一刻,沈枝剛好為沈檸別上頭發。
沒等沈枝開門,男人便直闖而入,一身邪氣凜然。
“小姐妹聚會呢,不會又想玩什么把戲吧”陸懷洲抬腿走到沈枝身邊,低著嗓音充滿危險的警告她。
沈枝瞇了瞇眸,瞥向他,旋即笑了聲“怎會陸總知道的,我沒那個膽量。”
陸懷洲聞言,笑了下,眸底帶著輕視和寒意“是么到底是祁安你擋下了,知道他今天為什么沒來嗎”
男人晦暗的笑聲傳進沈枝耳朵里,讓她直直地攥緊拳頭,這狗男人怎么那么會拉仇恨呢
不知道她是沈檸的姐姐,好聲好氣打個招呼叫聲姐姐不就好了
弄得沈枝現在都沒心情拆c了。
“你好香。”
“既然準備好了,就出發吧。”
話落,陸懷洲俯身打橫抱起沈檸。沈檸閉著眼不太想看見陸懷洲的模樣埋頭藏在他懷里,乖巧得一動不動,卻沒有生機。
待人走后,沈枝才后知后覺跟上。
系統“宿主,是陸懷洲故意施壓打擊蕭祁安,蕭祁安剛把分公司轉移至海城,根基不太穩。”
沈枝嗯了一聲。
系統又說“宿主,蕭祁安來了哦”
噢
沈枝眸色閃了閃,有些意外。
系統“他是刻意忙完工作才來的,剛好趕上接親了。”
沈枝揚了一下眉“說這么多,好感度漲了嗎”
系統扯了扯嘴角“沒。”
沈枝頓時冷著一張臉,眸色森寒“沒漲,你說個屁,啥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