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沈枝在床上翻滾,被蕭祁安扒拉了好一會兒都不愿醒。
蕭祁安拿著一條領帶,耐著性子隨手將被子掀開,臉色陰晴不定,死死地盯著裝睡不醒的女人。
平時這個點沈枝早就下樓為他準備早餐了。
沈枝在家其實也不是全攬飯食,她只做給蕭祁安吃,蕭祁安在家她便親自動手不假于人,蕭祁安若不在家,她食欲也不大好,舒姨勸兩句便坐在餐桌上扒兩口,若舒姨休假不在蕭園,那一天她都呆在書房里,足不出戶。
被掀了被子,沈枝冷得蜷著腿,弓著身子。睫毛顫了顫,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就是不醒。
蕭祁安有些惱火,直接將人給拽了起來“起來,給我系領帶。”
被原主慣出毛病來了,沒手嗎非要她系
都說裝睡的人是叫不醒的,沈枝半瞇著眼就是不搭理他。
蕭祁安將人狠狠一推,臉色黑如鍋底,他轉身氣氛離開房間,砰得一聲,如同砸的是沈枝本人一般。
直到聲音遠去,沈枝這才睜開雙眸,睡眼惺忪,掀了掀眼皮,爬起身,換衣服。
昨晚被蕭祁安折騰了一宿,他就像個剛開了葷的毛頭小子剛嘗了鮮似的,可把她累得不輕。
熬了個夜,好感度停在30就沒漲過,沈枝鼓起腮幫子死死地瞪向鏡子里的自己,哼了一聲“自作孽。”
系統“叮提示宿主,蕭祁安對您的心動值30。”
沈枝刷著牙“”
本就是一場無愛的歡愉運動,隨風散去即可,何必耿耿于懷。
這么勸著自己,沈枝走進衣櫥間換了一身衣服。
比起昨天性感的包臀裙,今天她穿了一條極膝一字肩白色長裙,看起來落落大方,又透露著一分女性的韻味和成熟。
坐在梳妝臺上,沈枝有條有紊的為自己化妝。
半個小時后。
“夫人,到了。”
沈枝下車,看著牌匾上刻著沈府二字,嘴角掀起一抹嘲諷之意。
沈家三代單傳,到了沈枝這一輩盡剩女娃。而沈父為了家族不衰,竟賣女兒聯姻。
倘若原主不喜歡蕭祁安,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沈檸就是一個活生生例子。
她抬腳走進去,張媽看見沈枝回來了,揚起笑意“大小姐回來了”
沈枝淺笑的嗯了一聲“張媽。”
張媽笑著,看見沈枝像是在看自己家的寶貝一般“噯。”
“夫人,沈先生,大小姐回來了。”
意料之中,沈枝是自個兒走進去的,除了門庭裝飾得很喜慶之外,沈家依舊冷清。
屋內傳來一聲“下不了蛋的女人,回來也是給娘家丟人,要不是小檸和懷洲今天大婚,你也別回來了,丟人現眼。”
沈父穿著一身黑色西服,氣氛的盯著沈枝,看了她一眼又看向沈枝身后“祁安沒跟你一起來”
沈枝別過眼,淡淡地開口“忙呢。”
其實能把蕭祁安叫過來陪她,沈枝心里壓根沒多少勝算。
畢竟那個男人又不愛她。
他們只是名義上的夫妻,結婚一年,蕭祁安從未碰過原主,所以哪來的孩子